61、番外2

香桃秀眉轻蹙,“大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乌里山下将军府的寝屋里,也招摇的摆着一张小宫殿似的拔步床,因为香桃喜欢层层深入的神秘感,夏渊自然是满足了她,偌大的寝室,被一张床占了个满。

香桃已经沐浴了,身穿薄绢的寝衣,托腮坐在榻内的软凳上,手里握着一卷发黄的羊皮书,陷入沉思。

方丈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她越想越玄乎,她和夏渊确实都是再世轮回而来,却头一回听见“交易”之说。

最后一刻,她追上即将启程的慧远法师,想要问个明白。

方丈从袖中取出这卷无名羊皮书,递给她,“这是老衲在圣寺新得的古卷,再世轮回的秘密,夫人在上面可以得到答案。”

说是古卷,打开来也不过两面,香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得到什么答案。

“啪”的一声,她把羊皮书仍到床头几上,自嘲的摇摇头,真是庸人自扰,她和夏渊这一世真实的生活在一起,心意相通,两情相悦,这就够了,她到底还在纠结什么啊。

一抬睫,夏渊已经一身水气的向她走来,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草草的擦了个半干就来找她,故而头发潮润,脖颈处还有水滴。

香桃顺手拿起一块干巾,柔柔的帮他拭去身上的水滴,娇嗔,“就不能等擦干了再出来。”

夏渊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带着她歪在软被里,“一刻都等不了。”并说到做到的解开了她的衣襟。

香桃早已见怪不怪,一边忍受肌肤的酥麻,一边孜孜不倦的帮他擦拭湿发,两人各忙各的,倒也和谐。

未待多久,香桃就被折腾的气喘连连,手臂软的像面团捏的,怎么都抬不起来,她垂下手,咬牙道:“不管你了。”

夏渊哼笑一声,嗓音里裹挟着大口的喘息声,在昏暗的拔步床里,听起来就像个祸害,“省点力气,反正擦干了还是要湿的。”

话刚说完,一大颗汗液自他的下颚滚下,不偏不倚打在她那颗妖艳的朱砂痣上,水声暧昧又肆意。

夏渊啧了一声,懒漫道:“我说的没错吧。”

香桃乜他一眼,撅着娇唇嚷嚷,“不识好人心,懒得理你。”

夏渊挑眉,这倔强的小女子,严重的激发了他心里的好胜欲,他浮浪的嗤笑一声,身体里收着的力量全线释放,汇聚到下颚处的汗水如雨柱般砸向朱砂红痣,猝不及防的女子如浮萍般在暴风雨中飘摇。

香桃感觉自己仿佛被拆了骨头,咬碎银牙,小声告饶,“将军、夫君、郎君,我错了,你是好人,好人请发发善心呗。”

夏渊并没有被说服,这种时候他脑中自动过滤了“怜香惜玉”这个词,落下濡湿的长睫睨她,“洛锦秋,你可欠着我三十年呢,这一世我要一并讨回来。”

香桃蹙眉,每每情到浓时,夏渊就化身债主,胡言乱语的要她还他三十年。

她为什么要还他三十年,真论起来,应该是他欠她三十年吧,上一世若不是舍不得离开他,死后她不愿投胎,这才变成一缕孤魂野鬼,被困白马寺的香亭三十年。

或许是因为白日见了慧远法师,困在香亭暗无天日的感觉席卷而来,压抑混合着委屈,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洇湿头下的软枕。

夏渊正享受少女的美好,突见她埋头没了声响,他登时慌了,赶紧饶了她。

他平时虽恣意了些,但知道她心里是喜欢的,他能拿捏住那个度,恰到好处的让她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