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慈道长点头说道:“那我知道了。”他摆了摆手,曹亚文行礼后,退到之前的位置。秦慈道长对伍老师道:“这件事情,我打算先和他们谈谈。如果谈不拢,法文在上小学之前,就在道观里生活,按个时候,我还没有正式收徒。十几年来,他们作为父母,对法文不闻不问,没有尽过任何作为父母的责任,真要对簿公堂,我也不怕他们。”
“但我想,应该不需要这么麻烦,法文的父母或许有想要认回他的想法,但他们的长子却不会认同。他们为这个长子几乎付出了一切,即便是出于沉没成本的考虑,他们也不会选择放弃长子选择法文,最终一定会妥协的。”
伍老师恍惚了一瞬,现在的道士不仅懂法律,还懂心理学,随即认真思考了一番秦慈道长说的话,从之前曹亚文的哥哥去学校闹事这一点,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见秦慈道长有主意,伍老师也就放心了,他说道:“您有主意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我的电话号码,您这边有吗?”
“有的,伍老师您费心了。我的手机号码您那边应该也有,法文在学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事情,您也尽管说。”不提曹亚文的父母,气氛总算轻松多了。两人围绕着曹亚文聊了起来,这让曹亚文感觉有些尴尬。
伍老师留在道观里吃了午饭,饭后就离开了。毕竟下山要一段时间,下山之后从镇上回市里也要一段时间,不早点出发的话,就没办法在天黑之前回去了。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伍老师还在想自己在道观里看见的一切。
秦慈道长的几个弟子,哥哥都是出类拔萃,也不知道是人有信仰就是不通过,还是秦慈道长教养的好。
也许是二者兼而有之。伍老师自己教过的学生不少,成绩好的更多,成绩差的也有。他是一个懂得欣赏学生的那种老式,他敢说,他教过的每一个学生,都有自己的长处。但是像秦慈道长的弟子们这样,不仅是成绩好,而且是方方面面都优秀的,确实很少见。而当这些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不知道让曹亚文的父母那般宝贝偏心的长子成绩有多优秀,但曹亚文的成绩也不差啊,而从其他方面来说,看从对方闹到学校的行为,伍老师就认定,他不如曹亚文。在这种情况下,曹亚文的父母还要偏心长子,伍老师也不知道是他们眼瞎,还是真的沉没成本太高,或者是他们习惯了,习惯了委屈次子迁就长子了。
大青观里,秦慈道长正在训人,对象自然是隐瞒了他好几天,且差点遗忘了的李景云和曹亚文。两人低头,完全无法反驳,最后被秦慈道长赶去祖师殿跪香了。李景云堆在祖师殿,身边是自家师弟,忍不住悲从中来,叹了口气。
他明明,其实不想隐瞒的啊,就是心疼师弟,然后决定晚几天说,然后忙着忙着就忘了。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开始跟自家祖师爷叨叨起来,吐槽欲望爆发。当然主要是吐槽自家师弟的父母和哥哥,他可是记得的,师弟的那个哥哥,就在自己隔壁的那个学校青大上学,等开学了,他就是会会那个家伙。
曹亚文心里也感觉十分抱歉,主要是因为他的事情连累了师兄一起受罚。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说话,所以他该怎么补偿师兄呢?多给师兄做点他爱吃的,比如说,薄荷糕什么的?好像玫瑰糕和玫瑰饼师兄也喜欢,那就都多做点!
而仙宫中,周泽真人也听到了李景云的碎碎念,查看了一下情况,顿时哭笑不得,又有些怜惜。受罚了呢,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如晚上叫过来好好安慰一番。这样想着,周泽真人脸上浮现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容。
这些插曲暂且不提,小年当天,大青观举行了拜太岁法会。法会结束之后,秦慈道长便找了个时间,带上了除魏劲松道长之外的其他弟子,来到了曹亚文家所在的村子。其实事情他已经提前和村长,以及曹家宗族长辈沟通过了。
他们这些人,也是曹亚文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曹亚文的父母尽没尽到抚养的义务,他们也是清清楚楚。
秦慈道长在本地也是很有威望的,他们村里的人,不说平时去道观上香祈福,平时求上门的事不少。
谁家有个什么事,请个平安科仪,或者谁家办丧事,做个超度法事,都要去找大青观。就算不说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就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谁家电器坏了,也是要去大青观找人帮忙的。
而曹家曹亚文那个哥哥,虽然学习成绩很好,是青大的学生。可曹亚文学习成绩也不错啊,这次中考就考得很好。另外大青观里的其他几个道长成绩也好,李景云道长还是幽大的学生呢,当初高考的成绩也比曹亚文那个哥哥好。
总之,综合总总考虑,村委会和曹家宗族的长辈们都是站在大青观这边的。再说了,就算曹亚文和曹家父母脱离了关系,曹亚文也还是姓曹,也还是他们曹氏宗亲,将来他发达了,他们曹家还是沾光了。当然,现在的人,其实也不讲什么宗族了。更何况,曹家那个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真发达了,他们得不到半点好处。
这件事情,最后知道的就是曹亚文的父亲曹南,母亲熊雯,哥哥曹冠学。秦慈道长他们找上门的时候,三人都在家里,熊雯在做饭,曹南在打扫卫生,曹冠学则在看书。即便是曹冠学,如果不努力学习,曹南和熊雯也是会生气的。
说白了,这夫妻两人,也根本不是爱曹冠学,而是爱他的未来,爱他将来可能给他们带来的生活上的变化。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个落后的村子,去大城市里生活,跟城里人一样,坐着小轿车,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在公园里跳跳广场舞什么的。他们自己做不到,所以就把希望放在孩子的身上,他们眼里看到的都是利益。
看到这么多人上门的时候,夫妻两还有些吃惊,随即说道:“我们出去说吧,别打扰了孩子学习。”虽然已经上了大学,但曹南他们管教曹冠学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让他每天坐在书桌前面学习。
曹家目前年纪最大的长辈,人称曹老太爷的老者看了曹冠学一眼,说道:“冠学也长大了,一起听听。”
曹老太爷以前也觉得,学习最重要,只要学习成绩好,其他都没关系。但自从和大青观几个小道长接触了之后,他就改变了想法,只会学习有什么用,就是个书呆子。以前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曹冠学这种。他都已经成年了,也该学学人情世故了,也该知道怎么做事了。看看他弟弟曹亚文,还没成年做事都比他靠谱。
曹南夫妇有些不情愿,但现在他们还要在村子里生活,就不能得罪了说话有分量的族老,只好让大儿子先休息一会坐下来听大家说话。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秦慈道长直接说出了他的诉求,让曹南夫妇以后都别去找曹亚文了。
熊雯好不容易克制着听完,顿时忍耐不住了,说道:“凭什么,亚文是我们的儿子!”
曹老爷子闻言都被气笑了,说道:“你还知道亚文是你们的儿子呢?这些年,你们是出生活费了还是出学费了?”
熊雯顿时不说话了,她倒是想要硬气一点说补上生活费和学费,但确实没钱,还得留着给大儿子上学用呢。
“呵。”看他们两都不说话,曹老爷子气得敲了一下拐杖,冷笑了一声,觉得这两货真是给他们曹家丢人,“怎么着,你们一毛钱都不想出,让人家给你们养儿子,人家给你们把孩子养这么大了,还培养地这么好,你们看了眼红,又想去摘桃子?还想空手套白狼?你们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的,我呸!”
李景云低下头,拼命憋笑,以前还真没发现,这曹老爷子说话怪有趣的,而且还犀利,一点都不给曹南夫妇两留脸面。当然,也是他们自己做的事情太不要脸,自然怪不得别人不给他们脸。
熊雯闻言,讪讪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亚文还是秦道长的徒弟,但也是我们的儿子嘛,这血缘关系……”
曹老爷子简单粗暴地打断她,说道:“别跟我扯什么血缘关系,都说生恩不如养恩。但凡亚文在道观里这些年,你们去看过他,你给他送过东西送过生活费,我今天都不回来。但你们给了吗?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看看人家小李道长的家人是怎么做的,小李道长也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他家里人每年送东西送生活费。虽然路途遥远,但也每年都会去道观里陪他住上一段时间。这些你们做到了哪一点?你们自己有个做父母的样子,再来跟我说这话。人家小李道长那样的,才是认师父也认父母。你们这样的父母?呵,要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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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科普依然是小萌物——锈斑豹猫!
如果想看锈斑豹猫,目前在德国、英国、美国和斯里兰卡的一些动物园里可以看到。
这些动物园里的锈斑豹猫,基本上都是1975年德国法兰克福动物园从斯里兰卡得到的一对野生的锈斑豹猫的后代。
这些生活在动物园的锈斑豹猫,可能会得一些家猫的传染病,比如说猫肠炎、细小病毒。
但是,只要养的好,这些锈斑豹猫的寿命可以很长。
第一次来到动物园的雌性锈斑豹猫活了18年,期间生育了15胎。
关于锈斑豹猫,还没说完哦,明天继续~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