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歌举起手中的酒杯,哈哈大:“傅元帅就不需要我们介绍吧,我的高中同学,难得啊,这次将他给请过来,给我们做动作指导。”
阮初酒嘴里的果汁差点全都喷出来。
让傅闻钦一个帝国元帅来剧组给他们当动作指导,亏魏衍歌能想的起来。
之前一直没啥动静的秋蕊立马跟着魏衍歌身娇起来,跟着一起举杯酒:“那我敬傅元帅一杯。”
秦晔之没有说话,但跟着举起酒以示礼貌。
阮初酒在心中无声地叹口气,看来今天这酒不得不喝。
他捧起手边一直没碰过的酒杯,刚想起身,肩上却忽地出现一道力将他摁回椅子上。
“不许喝酒。”傅闻钦说完这句话,还将阮初酒手上的酒杯抢走一口饮尽,然将酒杯往自己前面一放。
“啊?”阮初酒没想到傅闻钦会直接在大众面前抢走自己的酒杯,一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我我我,我的酒。”
傅闻钦这一动作让包厢里所有人脸色都一变,就连一向不动神色秦晔之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盯着阮初酒。
面对众人的目光,阮初酒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土里,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土拨鼠。
邵子宥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努力维持住面上的表情。
虽然众人都很震惊,但是却没有人敢开口问傅闻钦他们的关系,最还是制作人展开别的话题,将这一茬带过。
直至结束聚会,没有人给阮初酒劝酒。
聚会结束,制作人起身要送傅闻钦,却傅闻钦伸手阻止。
阮初酒还在低着给邹默发消息说他们结束,消息还没发出去就傅闻钦拨拨耳朵尖。
“干嘛呀。”阮初酒不察,看不看的推开傅闻钦。
“一起回家。”傅闻钦转而手指勾着阮初酒的一小撮发。
“我助理外面着呢。我坐他车回去。”
“乖。”
一个字让阮初酒心猛然来个颤抖。
最阮初酒还是跟傅闻钦一起回家,其他人显然都看出阮初酒和傅闻钦之前的奇怪情况,但都老实的闷在心中。
制作人坐上车,魏衍歌拉开副座坐上去,对座的女道:“淼淼,送你公寓,三天自己来剧组,可以吧。”
“嗯。”
将人送回公寓,制作人和魏衍歌在车内坐好一会儿,迟迟没有启动车子。
终于,制作人先开口:“上次我还以为阮初酒是唐迟深的人。”
“不是。”
“我现在知道不是,谁能想到傅闻钦——”制作人话还没说完,又魏衍歌打断。
“不对,唐迟深对阮初酒的感情作不假,绝对不会是因为傅闻钦喜欢的人这么简单。”
制作人不解:“什么意思?”
魏衍歌将口中的烟夹在指尖,轻轻弹掉灰烬:“你的脑子吃到肚子里?”
制作人不傻,只是短时没有转过来:“你是说阮初酒和唐迟深傅闻钦都有关系。”
“嗯。”魏衍歌淡淡应到,“但唐迟深对阮初酒不一定是因为爱情。”
制作人:“啊?”
魏衍歌却,转过看着制作人:“你知道唐迟深的另一个父亲的情吗?二十几年前曾经爆出来过一张侧脸照,一个蓝色眼睛的大美人,眼睛宛大海的颜色。”
制作人:“你是说……”
魏衍歌:“只是猜想,还没有证据呢。”
不过八九不离十。
魏衍歌重新将烟叼在嘴里:“回去吧,之别对阮初酒有什么想法。”
制作人脸上横肉一皱:“有什么想法想法的,早没。”
他又不傻,美人能欣赏就欣赏,但不至于为这个连脑袋都不要。
邵子宥一回到别墅,就匆匆跑到楼上找邵莫。
邵莫正在楼上书房,背着手欣赏着墙上的一幅画,看到邵子宥这样风风火火的样子十分不满。
“什么?”
邵子宥停在邵莫身前,小喘着气:“叔叔,阮初酒和傅闻钦关系好像不对劲。”
邵莫一惊:“你确定是傅闻钦?”
邵子宥:“对!傅闻钦对阮初酒的态度……”
即使邵子宥很嫉妒,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对阮初酒很亲昵,阮初酒对此很习以为常。”
邵莫本来以为阮初酒不过一个没什么台的小明星,却没想到居然和傅闻钦有联系。
他喃喃道:“那可麻烦。”
邵子宥一脸担心,但他私心还是想将阮初酒一直解决掉。
只是他知道,按照他叔叔的谨慎,应该会将阮初酒他们的计划中刨除。
想到这里,邵子宥有些不甘心,他在心中稍加思索,最主动说:“叔叔,不我们到时候将阮初酒的死嫁祸到唐迟深身上,反正那时候唐迟深已经是死人。”
邵莫紧皱的眉缓缓舒展开来:“这样可行吗?”
邵子宥肯定道:“不灭口阮初酒,就怕阮初酒知道我们,到时候傅闻钦作为帝国元帅,还是不会放过我们。”
邵莫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最停在邵子宥面前。
“好,就按你说的。”
阮初酒公寓楼,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傅闻钦侧着,静静地看着靠在副驾座上熟睡的阮初酒,嘴角忍不住勾起。
时悄无声息地走动着,直到傅闻钦注意到唐昼邺站到车边。
傅闻钦没有降车窗,而是选择自己车,关上车门隔绝谈话声。
唐昼邺看车内:“喝酒?”
傅闻钦沉声回答:“没有,只是睡着。”
唐昼邺冷着脸,周身气势十分强大,沉默不语时更是给人压力山大。
但傅闻钦站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反应。
“睡得熟,我抱他上去吧。”
唐昼邺冷声拒绝:“不。”
说完,唐昼邺绕过傅闻钦,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打横抱将阮初酒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