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桑俯身一把掐住宫哲昂扬的宝贝顶端,邪笑着用指甲恶意的刮了一下不断往外滴泪的xue口,刺激得宫哲猛烈的抖起来。
“啊!”宫哲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大声的申银出声。细长的脖子往后仰起,勾勒出一道性感之极的弧度,仿佛绝望的天鹅仰天绝唱。
穆桑掌心湿凉的碰触宫哲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那混蛋却突然抽身而去,任凭宫哲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燥热拍晕在沙滩上,明明海水就近在眼前,他却不想也不愿意说出那个“求”字。
醉眼朦胧中,穆桑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眼眶被泪水灌满,宫哲看不清穆桑手里的玩意儿,只见他来到宫哲身下,抬起了宫哲面条似的双腿,然后把一个东西用力按进了宫哲的桔花里面。
“你。。。。。。”仅仅一个字,宫哲就气喘如牛,身体仿佛被上万字蚂蚁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嗤咬,那酥酥麻麻的劲儿把他全身的骨头都化成了水。
身体被春药催发的敏感之极,那个东西一塞进去,那细微的填充感让他差点就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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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明显还不够,那个东西太小,也不够灼热,根本就不能跟穆桑的巨龙比,宫哲难耐的扭着腰,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在药物的催发下,代表着羞耻正义的小人终于不敌名为*的小恶魔,宫哲被穆桑折磨的列夫变荡夫,柔韧的腰自己忍不住动了一起来,荡漾出一圈圈迷人的光泽。
宫哲知道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嘴里就更加不甘示弱的怒骂:“混蛋,你有种就毙了我!”
“你他妈毙了我,穆桑,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春药的滋味,我抄你大爷的,穆桑!”
宫哲骂得嘶声力竭,喉咙似乎破了,嗓子眼里有一丝丝腥甜。崩原乱
穆桑充耳不闻,然后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跳蛋在宫哲身体里疯狂的动起来,胡乱的撞击着宫哲直肠上每一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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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混蛋,我。。。。。。嗯!”宫哲终于知道穆桑给他塞的是什么了,尼玛,居然敢把用在别人身上的玩意儿用在他的身上,宫哲气得生吞了穆桑的心都有了。可是那跳蛋却专门跟他作对,在蜜雪里不住的横冲直撞,激起一波波难以言语的陌生块感,顺着尾椎直直蹿向四肢百骸。
宫哲要说的狠话被堵在嘴里,嗓子眼里除了让人血脉喷张的申银低喘已经说不出一个字,脑子也越来越迷糊,浑身跟在火上烧烤一般,只想来一场痛痛快快的性爱!
穆桑扔了遥控器,又一把擒住宫哲的下巴:“你求不求?”
“求我,你求我我就给你解脱,否则后面还有你好受的。”
“求是不求?”
“不,嗯。。。。。。”一滴清泪从宫哲眼角滚落,身体上和心里的双重折磨让他的神经脆弱不堪,但是一个“不”仍被他咬得死死的。
两人就如同上了场的斗牛,不斗得一方跪地求饶就誓不罢休,“面子”两字让这两个男人发誓发狠,必须要让另一方完全臣服。
“好,很好!”穆桑拍拍宫哲的脸颊:“我说过,夜很长!”
穆桑起身,从桌上拿起另一样东西,一根又细又软的鞭子!
这鞭子也不知是穆桑从哪里得来的,他以前用过一次。细细的鞭子抽在皮肉伤,只要把握好力度,不会抽得人皮开肉绽,就连鞭痕也不会是那种凸起狞狰的棱形,只会留下一道道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