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我们的身边突然出现女人的哭声,哭的还特别惨,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扭头一看,是坤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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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玖的替人傀儡在哭。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低着头抽泣,哭的很伤心。
特别是替人傀儡的眼睛,眼眶周围出现红色的龟裂纹,放在地面上的镜子表面也出现裂纹,下一秒钟,轰得一声,镜子炸裂,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轰……几乎就在同时,我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晃动。
山要崩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的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时候跑肯定是来不及了,除非长翅膀会飞。矿山以石头为主,基本上三分之二是石头,只有表面一层浮土。不往大了说,五六十斤的石头砸一下,小命去了一半。要是真的山崩了,至少有几十吨的石头会砸在我们身上。我们会和地鬼一样,被石头拍成照片,顺带着就埋了,一条龙服务。
红姐不淡定了,只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变故,这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呜呜呜呜……替人傀儡哭的特别伤心,随着痛哭声,她脸上的红色裂纹扩展到整个脑袋,继续扩散,从脑袋扩展到全身。
我们脚下的土地还在颤动,地面上也出现了红色裂缝,同样是不断的扩大,进而扩展到整个山头。我们被诡异的红光包裹起来。
从远处看,在夜色之中,矿山先是冒出诡异的绿光,有些恐怖。这会儿又成了妖艳的红光,有些慎人。如果是上年纪的老人看到了,可能会以为有宝物要出世。如果让年轻人看到了,多半会认为有人在矿山头蹦迪,酷毙了。……
从远处看,在夜色之中,矿山先是冒出诡异的绿光,有些恐怖。这会儿又成了妖艳的红光,有些慎人。如果是上年纪的老人看到了,可能会以为有宝物要出世。如果让年轻人看到了,多半会认为有人在矿山头蹦迪,酷毙了。
陈梅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是不是还得夸赞一下你该死的幽默感?”
“就当我没说。”我只是觉得气氛太紧张了,适当放松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鳌山吐槽道:“轻松中被埋和在紧张中被埋有区别?反正都是被埋,涼了。”
在我们对话中,红姐看到了还停放在矿山上的各种机械,急忙说道:“躲在里面会不会安全一点?”
“会!”我的回答给了红姐希望。可是我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有点崩溃。“在外面死的痛快,眨眼间就没了知觉。躲在里可能会被憋死,死得很痛苦,并且很难看。”
红姐的脚刚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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