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没出息地服了软,缴械投降:“好好好,哥哥……玄霄哥哥,你别折腾我了,我难受。”
他将头埋在我胸口,吻去我心口一片温湿,心满意足地勾唇:“好,都给月儿……”
但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我如今已是神仙身躯。
而我的仙躯,还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呢。
不过,他倒是好像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与我融为一体时,几乎是边抚着我的脊背,亲吻我,安抚我,边小心翼翼地继续……
可即便如此,还是痛到锥心。
像是被他撕裂了一般。
待到终于顺利了,他才怜惜地捧着我脑袋,亲吻我眼角的湿润,柔声哄我:
“夫人乖,都过去了,下次就不疼了……女子,都有第一次。”
我闷在他的怀抱里委屈点头,当女人实在是太遭罪了,没想到孩子都有了还要体验初夜的感觉。
他陪着我磨磨蹭蹭地折腾半宿,直到后半夜,他才敢敞开了占有,放肆压着我索欢——
从前碍于我是个人类,他不敢折腾得太尽兴,如今我和他一样是神了,他不知节制地索取简直令人害怕。
一夜**,比以往最尽兴的那次,还漫长持久。
有时候夫君体力太好,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天都大亮了,他才肯放我缓口气,停歇下来。
临睡前他询问过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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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告:
“你冷静点啊,我、我身子骨还疼着呢,你至少让我缓口气……”
不等我说完,他的魔爪就已经伸了过去,突如其来的肌肤相触惊得我差点腿软跌水里。
“夫人不是已经歇息四个多时辰了么……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玄、玄霄我们现在是在水里!”我惊慌不已。
他索性将我翻过来按在温泉池边,一脸坏意地勾唇欺负我:“水里,又如何……从前没试过,今日正好带夫人体验一回。”
“你、你疯了……你不要乱来,唔,我腰疼。”
“我们蛇族,还有另一种交欢的方式,夫人,要不要来一次?”
“我、我不!”
“现在说不,已经迟了,本皇的、卿卿儿……”
“墨玄霄你别把我往水里按……你这条淫蛇!啊!”
饶是我如何挣扎,也没能摆脱他的魔掌,最终还是被他按进水里,压在身下,强势交缠索欢……
再之后,热雾腾腾的温泉金殿内,唯留潮涌翻腾、躁动不安的一池温水。
与两条在斑驳光影里,缠绵晃动的漂亮长尾——
傍晚,我修复完长生殿后,回到凉辰殿召见弟子,处理归吾山这些年来堆积的公务琐事。
“师尊,我等也是被云开罪仙迷惑,才被迫成为她的爪牙,为虎作伥……师尊,求您看在我们始终不曾伤害过同门的份上,对我们,从轻发落……”
“明尧师妹真是脸皮够厚!好本事,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真一绝!
我记得,当初我和元恒受难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嘲笑我们的,你和云开素日不是以好姐妹自称么?……
我记得,当初我和元恒受难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嘲笑我们的,你和云开素日不是以好姐妹自称么?
带着你们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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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紫箫师姐如今还昏迷不醒,长芜师姐更是不曾脱离危险期,清若师兄奉旨前去人间收集那些陨落师兄们的残损元神。
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云开和她的这些爪牙!
师尊,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报仇啊!”
“就是,明尧这些人在元恒师兄失去一条腿后,对元恒师兄与雪滢师姐百般羞辱,更是差一点,就把雪滢师姐嫁给了妖族。
都说患难见真情,云开霸占归吾山这些年,我们没少受这群人欺负,谁若敢和她们做对,换来的就是她们正大光明的报复!
留在山中的这些师兄师姐们,明面上对云开不曾有什么怨言,实际上都对云开的野心心知肚明,无非是为了自保,才选择装哑巴明哲保身!
但如今师尊回来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如趁此机会,大家把这笔陈年旧账清算清楚!”
他们的小师妹说着,还撸起袖子,将胳膊上那片乌黑狰狞的伤疤露给我看:
“师尊!这是三百年前,她们欺负雪滢师姐,我只是上去说了两句公道话,晚上就被她们按在寝殿里用炭火烫了足足一刻钟!”
“还有弦师姐!”
她当着众人的面,扯开身边女子的衣襟,露出女子雪白的胸口,与那个如今还鲜血淋淋,草药填堵不住的肉窟窿,哀然痛心道:
“这是半年前她们用镇魔锥捅伤的!那法器上有蛇毒,尽管这半年来元恒师兄已经尽力为师姐医治了,可这伤中蛇毒依旧不能彻底清除。
师姐不但要日日受蛇毒折磨,还因这个血窟窿之故,身上时不时散发出腐肉的恶臭……
师姐本与东海六皇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如今却受此伤影响,不敢再见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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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为什么恶人被揭穿发落,都会嚷嚷着自己冤枉。
他们究竟哪来的脸!
“弦儿身上的蛇毒,服下这枚丹药便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