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小秦娶地仙老祖?

夜无疆 辰东

为什么新榜主要在图腾阵营「采办」?没别的原因,这个体系最弱。

幸亏是图腾圣山没有听到它的话,不然刚愈合的伤体就得当场「裂开」。

此间,自然还有隐情。

新榜按照和金榜最初的约定,临走时,还将一些「顶级猎手」中的激进队伍,引到了天族、深渊文明的「牧场」,究竟能发生什么,就不在它的预料中了。

毋庸置疑,新榜此行,收获匪浅!

此次金榜若是发放奖励,当不至捉襟见肘。

随后,金榜开启一座黑渊,将五色瑰宝碎片等所有特殊武器都送了进去,进行「温养」。

这些以异金、天仙血等祭炼的古代至强武器,若非破碎了,其威不可想象。

如今它们都有很严重问题—疯病。

它们有的混融着敌人的部分意识,有的纠缠着历代主人的执念,一旦复苏,大爆发过后,便容易发疯。

现在它们载誉归来,却不得不被关进「疯人渊」休养。

想要彻底医治好,并重组破碎之身,除非得天仙血重新洗礼。

可是这样的条件,在当世很难实现。

许多人盯着夜州关乎族运的武器—一三十六根定天神桩,都有些酸溜溜,这组大杀器着实深不可测。

最后关头时,它们居然去戳图腾圣山,留下三十六个大洞,连着镇杀过大图腾。

而且,经过这一战,它们像是解除了部分封印,铭纹愈发繁复,常规状态下都能镇杀第七境的老怪物了。

大概率是这次吃得太饱,它们「进化」了,或者说正在「回归」。

「这是一组魔器吧?」天上,一座旧山头的老怪物问圣贤。

来自地面的七日叠加者赫连承运郑重纠正,道:「这些都是仙道至宝,早晚要回归到它应有的高度。」

事实上,连金榜都不知道这组大杀器的来历,不在玉京失落宝物的名单上。

三十六根定天神桩,是夜州的老辈人物从地下挖出来的,只知道它越是血祭越强,每次动用它时,都关乎着族运。

「它那样嗜血,还不是魔宝?」有人咕哝。

新生路的六御祖师——陆虞,严肃地摇头,道:「不,它吸收血雾,那是为了净化,炼化其中的怨气,不然这些积累起来,将来会为祸一方,可能演化出一方冥土。我等动用它,在斩尽污秽,炼掉煞气,提前化解世间的灾劫。」

圣贤看着这个老家伙,暗自琢磨,这死老头子真能活,年龄大得着实有些吓人,真的还没有突破吗?

他暗骂了一声,老不死。

同时,圣贤也在思忖,都说研究混沌劲的祖师除了他,皆寂灭了,死了个干净,可是————真是那么一回事吗?

甚至,他觉得,会有祸乱起于此法,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底子都没那么干净。

「曹千秋是谁的心猿?」

血色森林,图腾阵营的人也在,并没有退走,被两大至高文明挽留下来,给予礼遇,以及相应的地位与尊敬。

「什么,锦绣平原————·!」

图腾圣山上,一群大图腾得到消息,一个个眼冒寒光,背后浮现祭坛,他们全都动了真怒与杀意。

大后方,竟传来这种糟糕的消息,老家被偷了。

天族、深渊文明,心中也很不痛快,这次兴师动众竟没有拿下金榜,还好,相应的损失,在可以承受范围内,不就是割了一块地吗?无所谓。

想到割地事件,图腾阵营就义愤填膺,问过他们了吗?

可是,图腾们还是妥协了,答应了。

「可恨,有三股神秘势力光顾过我们大后方!」天族得到最新禀报。

「略微受损!」深渊文明也得到反馈,还好问题不大。

主要是,他们的背后还有天城、祖渊,可以震慑各大阵营。

七首天龙暗中问道:「由我们的人挑头,引领其他超级阵营的狩猎队伍,前往玉京地界,如何了?」

毫无疑问,任何一场至高血斗,波及范围都会很广,不止于正面的冲突,还有其他领域的博弈,涉及各种风暴与影响。

天族、深渊文明的本部,也有新榜这类存在,负责主战场外的事宜。

「数股势力各自行动,确实都曾悄然临近玉京地界,但最后又都无声地退走了。」

深渊文明也在私下「对账」,一位老怪物问道:「什么情况,为何会退走?」

「玉京地界,大概真的有传说中的道榜」,它曾短暂复苏,惊退了各部。」

天族、深渊文明,内部高层都神色凝重起来。

玉京地界内,还有一个老物件」坐镇,深不可测。

「它什么形态?」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不可名状。」

图腾阵营觉得上了贼船,想要散伙都做不到,两大至高体系不允许他们退场。

一位老图腾仰天长叹:「锦绣平原————为什么?又是我们背负了所有!」

山海地界内,一群青壮,包括宗师在内,即将动身,前往飞地的各座城池。

有些老前辈正在淳淳教导后辈,分析局势,谈及对敌经验等。

「最初,双方应该都会在自己的地界搜寻月光」,追溯太阴源头,不会轻——

易跨界,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那就不好说了,血色森林那边,肯定有人会按捺不住————」

「活着是第一要务,人生很长,前方还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你们去领略,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遇到不可对抗的敌人,如第五境的宗师、不可战胜的核心圣徒等,不要死磕,该退就要退————」

星辰山、雷泽宫、黄家等顶级道场的老怪物,亲自在和门中的宗师、核心传人等谈话,认真告诫着。

唐羽裳青丝如瀑,莹白面孔无瑕,她看到了秦铭,顿时扬起下巴。

大唐觉得自己又行了,主要是因为,金榜全面解开了她的封印,比她自身斩枷锁时要彻底。

并且,这次可以持续一个月之久,她觉得未来一段时间,她是无敌的,全身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宛若要成仙了。

毫无疑问,她对上次的大败耿耿于怀。

她瞥了一眼秦铭,淡淡地开口:「有机会再切磋下。」

「算了,怕你哭嘤嘤。」秦铭一句话而已,就差点让她破防。

唐羽裳羞愤,这段黑历史揭不过去了是吧?

「那就看各自在战场上的表现,看谁能惊艳这个时代。」她扬着下巴走了,冷艳如天仙,不染人间烟火。

白蒙无语,自己姐姐这是和铭哥较真上了,虽然他对唐羽裳很有信心,可是某种本能直觉告诉他,再这么下去,他姐姐还要被教育,挨毒打,哭嘤嘤。

随后,唐羽裳和白蒙都瞥见了泰墟的老祖宗,如鬼魅般截住秦铭的去路,主动找上门去了。

白蒙神色古怪,有所猜测。

唐羽裳有些感动,冷漠、不问世事的老祖,再次为她出头,居然这么接地气,找一个小辈谈话。

她心中有暖意,可也觉得不妥,身为第七境的强者这样吓唬一个小辈,着实影响不好。

银发老者看着秦铭,将他拉到一边,严肃地密谈。

秦铭毛骨悚然,这就是他不爱出席顶级盛会的原因,不可避免地要接触老怪物,还好如今还在金榜地界内。

「小伙子你不错。」银发老者赞许。

秦铭一怔,很想说:不是,你居然在夸我,至于这么严肃吗?搞得他紧张兮兮,以为有大麻烦临头。

「你娶亲了吗?」银发老者虽然面无表情,但意识传音时,较为柔和,似乎很欣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