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也去拉被子,刘仪踢了他一脚,伸手一扯将被褥尽数扯回怀中紧紧握着不给他盖。谢安上下一|丝不挂,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抱臂搓个不停:“夫人,求你给我些被子。”
刘仪斜着眼睛睨着他,笑道:“你此时不热么?”
谢安道:“适才热,此时不热了,外面的天这么冷,你不给我被子,是想冻死我么?”
刘仪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觉得好笑,更是紧紧将被子攥着,掩在胸前不给他,但望着他笑。
谢安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不想失了君子风度,因而不好跟她一个女子抢夺,苦口婆心地凑近她眼前哀求,可是无论谢安怎么哀求,刘仪就是不给。谢安急得又要去亲她,刘仪头一扭,避开了去。
谢安心道:好你个刘仪,前一刻还花枝乱颤地摇着身子跟我欢好,抱着我卿卿、卿卿地亲昵唤我,让你快活够了受不住了你一求我我一心软也放了你,现在跟你要个被子你竟不给我,亲一下你你也不乐意了,你等着,我下次再跟你鱼水的时候决不心软了。嘴上却软绵绵道:“夫人,你想要我怎么样?我此时要怎样做你才给我被子?”
刘仪摇头,故意笑道:“看你汗流浃背的,不热才怪。”被子从身上滑了一些下去,刘仪赶紧扯了起来,这时手指甲勾住了一条红色的丝线,低头一看,原来是被上的花绣坏了,之前交欢时蹬乱抓坏的。伸手扯下一截丝线,揉成一团红绒,送到口中衔着,一边望着谢安一边咀嚼。
谢安跪坐下来搓了搓臂取暖,又往近挪了两步,伸手拍拍刘仪被那被子裹住的翘起来的屁股,笑道:“快给我盖一些,冻坏了我,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都没力气跟你行房,你后悔来不及。”
刘仪嘴里不停嚼着红绒,闻言自喉咙里发出朗朗的笑声,啐的一声将口中红绒向他唾去,被中动了动两条腿,酸麻的身子如撕一般裂痛。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谁让你快要把我弄死了……”说罢咬着唇,咯咯乱笑,满面春风。
谢安伸手摘下面上红绒放到口中自己尝了下味道,侧头吐掉了,回身笑着凑到刘仪耳边道:“你不快活么?”说罢对着刘仪的脸颊呷了一口,又凑到她耳边说了一通。刘仪两眉一耸,伸出腿来对准他又是一脚。
谢安故意吃痛地倒在枕上,望着刘仪苦苦哀求道:“夫人,你也说夫妇一体,咱们房也洞了,已经是真正的夫妇了,你一个人攥着被子裹着自己取暖,而我在外面受冻,这还算得上夫妇一体么?”
刘仪本就是只是想戏弄他一番的,顺带看看他的身子,此时见他肌肤上冻得都起疙瘩了,又极是心疼,轻轻掀开被子道:“那你快过来吧。”
谢安一喜,向着眼前春|色涌过去,一下子拥了美人在怀,相互偎依着取暖了。刘仪也侧着身子抱住谢安,在他耳边道:“今日,我听那孙兴公的谈吐,以为他这个朋友不值得谢郎去交,孙兴公既然能作这种淫诗,可见他的品行。谢郎以后少与孙兴公往来,更不要把束兰给他。”
刘仪本想说一句“我阿兄都没有这种朋友。”又怕伤他自尊的,话到嘴边还是作罢。因为孙绰看上了束兰直接开口跟谢安索要,刘仪心里已经很不喜欢那孙绰,又听谢安说那孙绰还作了一首艳诗,更不放心谢安与孙绰往来。
谢安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态,下巴抵在刘仪头顶,说道:“孙兴公的确风流,妾室已有不少,外室又不知几何,我肯定听夫人的,不会把束兰给了他。”罢了寻到刘仪的唇啄了下,凝着她的眼睛道:“‘碧玉破瓜时’写的不生动么?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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