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过毒了,只是没换衣服而已。”邵四脱了帽,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距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脚步也不动了。那点距离刚好能看见她白净的耳垂上细小的耳洞。两年多不见,她又有了些变化,个头高了点,脸上的稚气完全退去,皮肤比以往更加光泽白皙,没有任何斑点,完美得像是一块玉,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瘦弱,曲线更加分明,尤其是某个地方比以前更加丰满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努力回避邵四的目光。
“这两年多过得怎么样?遇见想要结婚的对象了吗?我离开上海的时候,将结婚证书转交给了你三哥,你后来应该收到了吧。”她这两年多过得怎么样,找没找到想要结婚的对象,结婚证书有没有到她手中,他清楚得很,却仍是故意问。
“挺好的。”她扑闪着一对长睫毛,目光在他脸上掠过,漫不经心说,“真巧,想不到萧荷师姐昨晚说的要在今天开学典礼上演讲的军官就是你。萧荷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又救过你与你共患难过来的,你不妨认真考虑一下。”一扭头,静姝看见解剖台上还有一支解剖刀,便拿了起来。
邵四的笑容在嘴角闪了闪:“其实,我遇见她既是偶然,又不是偶然。”
静姝攥住解剖刀的手不由又攥紧了一分,视线在解剖工具箱中扫过来扫过去,突然想不起来该往哪个地方放了。
“你入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两位室友,巧合的是,你这位叫萧荷的室友自请回家乡的急救站去,我那时刚好在离她家乡不远的地方,有一次碰巧受伤了,就特意去找她治疗,没别的想法,我就只是想从她那里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邵四突然往前迈了两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脑,就在他准备伸出双手圈住她的时候,她突然往旁边移了两步,解剖刀丢进了工具箱里,砰一声盖上了。
“伤在哪里?严不严重?”她的语速很快,尽量保持着是出于礼貌而不是出于其他的问候,顺手拿了块医用抹布,倒了些酒精,擦拭起干净的解剖台。
“不严重,在小腿上,不在其他关键的部位,不用脱衣服治疗。”邵四这时眼疾手快,转眼间,双手已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解剖台上。他到底在想什么?取子|弹与脱衣服的关系,她根本没往那里想。转头正要与之理论,脸颊就贴上了什么温润的东西。邵四只是亲了一下很快识相地移开了嘴。
他竟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这种场合占她的便宜,静姝不敢乱动,她已经预料到只要她再乱动,她就会被占更多的便宜,她马上冷静下来道:“你先出去,姜老先生让我到这里来,他有事出去了,马上就要回来了,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
不料,背后的邵四只是噗嗤一笑,更加肆无忌惮地捉住了她的双手,令她整个人都被迫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静姝忽然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姜老先生没有找你,是我让卢舢骗刘助教说他老人家找你到这来的,我很想你。”
网
轰——
她开始怀疑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是邵四。
实验室的门这时突然又被推开,天晓得姜老先生怎么这时偏偏出现了,被老先生撞见的时候,她还被邵四抱着抵在解剖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