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摸着小门进了锐王府后院,又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惠楼的房间。
玉香回来之后大哭了一场,天香劝了好一会儿,又给她端了一碗鸡汤,喝下去身子暖暖的,玉香才在抽泣中睡着了。
旁的丫鬟婆子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玉香心情不好,也都不敢上来打扰,此刻惠楼里一片安静。
天香走进来院子里才觉得松懈下来,但是心里总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
进了房间,一片黑,玉香在床上睡的正香,天香也累了,梳洗都不愿意,就直接往床上摸去了。
呲——
一声轻微的响动。
天香刚摸上床边的手立刻收回来,连忙靠到背后墙上,对着声音出处喝到:“谁?”
呲——
声音再次响起,随着声音响起来的,还有突然照亮房间的灯光。
李沅锦的手从油灯上挪下来,顾弘扬坐在桌边,看着天香沉默不语,天香的脸色已经黑了一片。
一瞬间天香脑袋里过了好几个念头,但最后还是收拾了一下表情,款款拜倒在地:“奴婢拜见锐王爷,见过李姑娘。”
天香淡定的样子让李沅锦也有些佩服。
“你就不想问问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天香脸色淡淡的:“这里是锐王府,是王爷的地方,王爷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奴婢只有伺候的份。”
“好一个只有伺候的份啊,只是你这伺候是伺候的我呢,还是伺候着别人看着我呢?”顾弘扬抱着胳膊,表情微笑。
天香脸色微变,但是语调还保持着平和:“奴婢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哦,你不知道我说什么,我却是知道你说什么。”
“王爷什么意思?”天香禁不住有些狐疑。
顾弘扬笑了笑:“没什么,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等了你好半天,也累了,你去给我跟阿锦做完面来,银丝面,鸡汤的,送到临水斋。”
天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顾弘扬还真就带着李沅锦走了出去,临出去之前甚至还帮她把门给带上了。
留下天香在烛灯映照的黑暗之中深色不定。
李沅锦跟着顾弘扬去了临水斋,走到湖中心的小亭,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天香有问题?”
顾弘扬嘻嘻笑着:“本王这么丰采高雅、神明爽俊,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
“你是在逼我动手吗?”李沅锦面无表情,暗暗威胁道。
顾弘扬立马收回来拿滔滔不绝的对自己的奉承话:“总之呢,像本王这样的人才,在我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来勾引我?早该自己扑上来了!”
顾弘扬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欠揍,李沅锦冷笑:“呵呵,所以你是嫌扑上来的不是天香?”
“哪能哪能!除了阿锦,谁扑上来我都不要的!”顾弘扬玩笑开够了,连忙哄着李沅锦。
“哼!你想的美!”李沅锦冷哼一声。
今天晚上这一动,又是出一身汗:“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她有问题的啊?”
其实就李沅锦看,天香除了太周到了一点儿,倒没什么问题,因为她那种大意隐忍,偶尔才会流露出的失态十分逼真。
李
沅锦看得出来她也喜欢顾弘扬,但是一直忍着没说,看到李沅锦的时候有些吃醋,不愿意伺候她,但是在顾弘扬的要求下又不得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