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折腾,父皇是一直觉得愧对他所以才百般忍耐,不想皇祖父的立贤之意被后人歪曲成他夺嫡篡位。
平心而论,父皇最照顾的就是裕王,现在父皇死了,连老宁王都面露悲戚,只有裕王还这么忍不住笑,实在是丧尽天良。
玉瑶公主挣脱身边的侍者,要为自己的父皇出口气,巴掌就要扇到裕王脸上,裕王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看清到底是谁冲了过来,但是既然要打他,那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回手。
但是他没看到旁边还站着陆远行,玉瑶公主想打谁,他虽然不帮忙,但是也绝对不会拦着。但若是有人想打玉瑶公主?呵呵。
裕王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说话间嘴角撕裂,疼痛不已,吐出一口口水,里面还夹杂着鲜血。
“皇上面前,任何人不得造次。”陆远行冷冰冰地说道。
裕王天真了,指着玉瑶公主说:“是她先打我的!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吗?”
陆远行面无表情,看向身边的人:“我没看到,你们有谁看到了吗?”
冯尚书离他最近,连忙避开目光,刘阁老紧跟其后:“老夫、老夫年事已高,中间又隔着人,看不真切。”
“我也没看清……”
“没看到……”
“只看到裕王要对公主不轨……”
“对!裕王先动手的!”
乾清宫里的每个人,被陆远行寒冰一样的脸看过去,深渊一样的目光盯着,都不由得胆颤。
裕王气的不行,倒在地上半天,连个扶他的人都没有:“你们等着!”等我当上皇帝之后,诛你们九族!
玉瑶气出了,看到皇上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样子,不由得泪珠低落,陆远行僵硬地转过头,握着刀鞘的手松了又紧,却是伸不出去帮他擦泪。
就在他脚尖终于移动,朝着玉瑶公主偏向的时候,乾清宫的殿门被人推开了,小太监高高细细的声音传来:“状元郎到了——”一边连忙帮穆梓桐开门。
穆梓桐左手握着右手的伤口,现在右手的下半截已经没有直觉了,或许是因为李沅锦说了之后穆梓桐格外关注他本来没有在意的伤口,又或许是因为骑马和疾走让毒药发作更甚,此刻手臂的无力让他更加确认李沅锦说的是对的。
这毒没那么简单!
“皇上怎么样了?”穆梓桐大步踏进来,门口的风随着他一起鼓进来。许多人都是心头一颤,竟是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一直都是温和示人的状元郎,竟然也有这般英气硬朗的样子。
太医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太子的视线从皇上身上移到穆梓桐身上,对着他摇了摇头。
穆梓桐进来,看了一眼大家,叫上太医走到榻前,裕王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连忙凑过来。
太子想要说什么,但是到底还是没有说。这个时候再去为了驱赶裕王他们而浪费口舌的话,实属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