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伯在府中等到了顾弘扬,看着顾弘扬是空手回来的,淮南伯心情不知道有多愉快:“还是没有找到吧?”
密道封锁已经一整天了,可是还没有李沅锦的消息,顾弘扬甚至亲自下去找了。
可是这密道也不知道是哪一朝哪一年建的,里面实在是太大了,许多地方又荒废了,过不去,所有人都跟无头苍蝇似的瞎找。
“你别说风凉话,我已经派人下去了,每一条密道都有人镇守,范围在逐渐缩小,很快就会找到阿锦的!”
淮南伯笑了,喃喃自语道:“找不道的,你找不到的,呵呵,进了密道,你还能找到什么?”
顾弘扬从袖子中掏出来一本册子:“人我是没找到,但是我找到了这个,淮南伯总归是认得的吧?”
淮南伯睁开眼睛,看着顾弘扬手中的册子,眼睛先是下意识眯了一下,随即瞪大,几乎快要从眼眶中掉落出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的?”淮南伯的声音在颤抖。
顾弘扬冷笑:“你不是不告诉我密道的整图吗?那我就翻遍这密道的每一寸土地,放心,阵仗一定是比你那时候要大得多,因为我敢光明正大的叫人搜,而你当年,不敢,对不对?”
淮南伯伸手去抓那个册子,几乎已经碰到了册子的边缘,但是顾弘扬随手一带,册子又回到了顾弘扬身边。
“你!册子给我!”淮南伯怒目而视。
顾弘扬翻开册子,随意念到:“辛酉年十月,送桃花酒两坛至中书侍郎莫大人……”
淮南伯梗着脖子,十分强硬:“两坛酒而已,也送不得吗?”
顾弘扬笑了:“送得,当然送得,可是我们都该记得,辛酉年十二月,大长公主的驸马,就是在饮酒的时候突然暴毙,太医查验说是高兴过度所以引起胸中雪崩。”
“那又关我什么事?那时候我在淮南,总不可能千里迢迢去京城下毒害驸马吧?”淮南伯不想解释,可是他怕死,这种罪跟伯府里一个失智的伯夫人落水溺毙,可是两码事。
顾弘扬抬眼:“你紧张什么?我还没说驸马是怎么死的,怎么淮南伯就知道是中毒呢?就不能是……其他什么?”
淮南王额上冷汗泌出,只能又解释道:“我,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自然是知道大长公主的驸马是中毒而亡。”
“淮南伯好灵通的耳目,那既然是如此,你也该知道滇西的桃花酒,跟别处的桃花酒是不同的,别处的,是用桃花和黄酒酿制的。可是这滇西的桃花酒,却是用少女的献血跟头发,和着公鸡的鸡冠,滇西一种有桃花香味的树木汁液一同酿造而成,虽然十分香甜美味,但是有致人暴毙的特效吧?”
淮南伯难以相信:“你怎么会知道桃花酒?”
是,桃花酒确如顾弘扬所说,有两种,只是这滇西的桃花酒,据说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说是按照上述法子酿制出来的,但是百年来没有一人成功的。
世上剩下的这种桃花酒,不足十坛。
顾弘扬一个王爷,上哪儿知道这桃花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