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回忆着：“……好像是的。”

难道这个时间段是可以正常进出门的？

云芙回屋拿上绣花鞋，走过去门口试了一试。

“桀桀桀。”

女鬼的手毫不意外的搭在了她的腿上。

云芙很纳闷：“刚才走掉的那个人，你怎么不抓她？”

女鬼的手一寸寸顺着云芙的腿往上攀，很快，她的脸贴到了云芙的脸上。

恶臭味扑进云芙鼻腔里，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也是和你一样刚进宫的小主？”

女鬼抚摸着云芙的脸，对她的长相极其满意。

“我看着她很面生，但奇怪得很，她身上有金龙护体。”

金龙护体是什么玩意儿？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些鬼都伤不了江雪烟？”

女鬼不想再听云芙啰里吧嗦，尖锐的指甲要刺进她皮肤里撕下她的脸皮。

云芙把绣花鞋穿好。

“你！”

下一秒，婉转诡异的戏腔响起。

女鬼一愣，望向云芙脚上的绣花鞋，她气得五官狰狞扭曲：“你作弊！后院那人为何会帮你！”

不等云芙回答，女鬼一头扎回了门槛下。

云芙安稳落地，她瞧了眼后院，这会儿晨光尚早，过去也见不到郁烬，需等到晚上才行。

女鬼弄得她身上全是臭味，云芙喊了人烧水，她泡了个澡。

“玛瑙，你知道江贵妃的名字吗？她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个颂字？”

玛瑙给云芙理着头发，闻言答道：“对啊，江贵妃是江丞相最小的女儿，在家时格外受宠，她名唤江颂宜。”

江雪烟说漏了嘴。

她说她是求了江贵妃才来看自己的，可她脱口而出居然想喊江贵妃的名字。

小辈能直接称呼长辈的名字吗？

除非江雪烟喊习惯了，否则她下意识的反应不会是这样。

再者，江雪烟只是家里不受宠的庶女，恐怕江颂宜进宫前，她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几次，关系仅仅是碍于血缘关系把她们拴在一起罢了。

“那皇后的名字呢？”云芙又问。

玛瑙说：“皇后姓孟，是孟大将军家的女儿，叫舜华。”

“孟大将军解甲归田前，老爷还曾在他手下任过职呢，说起来小姐是见过皇后娘娘的，只是小姐那时小，不记得了。”

“是吗？”

云芙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进宫这几天我都快记不清母……爹爹了，玛瑙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好哇。”

玛瑙轻柔的帮云芙摁着太阳穴，“小姐和老爷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脾气也很像，都是聪明伶俐之人……”

夜色缓缓拉开帷幕。

云芙去给楚烬送了晚饭，这次她没多逗留，因为她要回春兰苑见鬼郁烬。

穿上绣花鞋再次来到后院。

戏腔没有停过，但戏台上空无一人。

云芙在台下坐好，她支着脑袋问：“不见我吗？不会是我说要亲你，你被吓到了吧？”

水袖忽地出现。

封住了云芙的嘴。

“你身为宫妃，是皇上的妃嫔。”

一只手掐住云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身上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