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来「送礼」的吧?
婠婠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向王静渊:「王公子,你是真的忍心见到婠儿香消玉殒吗?
「」
对於现在变得只能看不能摸的婠,王静渊连最基本的耐心都没有。白了她一眼:「你这个DramaQueen就别飙戏了,今晚有正事,一会儿你就站在我身後见机行事。
你能够在阴癸派长大,还能接替圣女之位,想来这种机变还是有的,我就懒得和你先排练了。」
婠婠略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边不负的下场,但是自己估计会是另作他用,而不是简单地被当成礼物了。
「谁?!」东溟派的舰船上传来了警惕的声音。毕竟刚才婠婠是一路叫过来的,这麽大的动静,这边不可能听不见。
所以在王静渊靠近以前,这船上的东溟弟子早就严阵以待。现在见到有人影靠近,立即出声示警。
「是我,王静渊。」王静渊直接表明身份。
东溟派的弟子都有些疑惑,他在前几天不是做完生意就走了,现在回来还有什麽事吗?疑惑归疑惑,但他们还是引弓射箭,将数支火箭钉在了王静渊跟前的沙滩上。
火光照亮了王静渊,令船上的众人能够看清他。确认是他以後,东溟弟子高声道:「王先生,请问深夜来访有何要事?还有,他们是————」
「我折返回来,是有极其重要的事面见夫人。至於他们两人,就是我此行回来的目的,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还需当面与夫人言说。」
船上的东溟弟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人去通报了。不多时,一个侍女从舷梯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王公子,夫人请您上去。不过这两位————」
「一起。」王静渊不由分说,一手拖着边不负,一手拉着婠婠,就往舷梯上走。
那侍女张了张嘴,终究没敢拦。
船舱内,单美仙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主位上。她身侧站着单婉晶,母女二人都是神色戒备。舱内还多了几个劲装女子,手按剑柄,显然是单美仙特意安排的护卫。
「王公子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单美仙的声音平静,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王静渊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速移开。
她这几日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这个年轻人的影子。此刻见到真人,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这让她既羞恼又无奈。
王静渊也不客气,将边不负往地上一扔,像扔一袋垃圾。然後拉着婠往前走了两步,让她暴露在灯光下。
「夫人,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阴癸派的当代圣女,姓婠,单名一个婠字。祝玉妍的亲传弟子。」
单美仙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的手按在了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阴癸派————」单婉晶显然也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麽,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别紧张。」王静渊摆摆手,「我这次来,不是给你们添麻烦的。恰恰相反,我是来送礼的。」
他踢了踢脚边的边不负:「这位,想必单夫人不陌生吧?」
单美仙的目光落在那团蜷缩的人影上。灯火摇曳,那张脸忽明忽暗。但即便过去了这麽多年,即便那张脸此刻满是血污和痛苦,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边!不!负!」
三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终於找到了出口。
单婉晶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刻骨的仇恨,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娘,他是————就是他?!」
单婉晶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厌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静渊适时开口:「边不负已经被我废了武功,经脉寸断,这辈子别说动手,连提重物都费劲。我现在把他交给单夫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单美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王静渊,目光复杂:「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合作。」王静渊直截了当地说,「我之前和东溟派的合作,只是小打小闹。我需要东溟派更多的支持一不只是兵器,还有人。我知道你们在琉球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精通水战的老手。我要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