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商秀珣不禁悲愤莫名,正在此时,她无意间摸到了枕下的匕首。
她反握住匕首,一时想不开,就准备了结自己的性命。
谁知王静渊一见她握住了匕首,便眼睛一亮,又翻身压了上去:「你这只小馋猫,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吃够。昨天我就发现了,你的耐受力和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我————我不是————你去死!」本就悲愤莫名的商秀珣,被王静渊在伤口上撒盐,一气之下提起匕首便刺向了他的要害。
瞬间,战斗又开始了。
同样睡到日上三竿的婠婠,又被战斗的声音吵醒了。她伸了个懒腰,然後叫醒了同住一室的卫贞贞。傅君婵为了看住师妃暄,那两人同住一室,所以她和卫贞贞就住在一起了。她不能说话,得让卫贞贞帮她叫下人安排饭食。
卫贞贞昨夜根本没怎麽睡好,在她印象里,冯强和他夫人每天晚上只是摇晃个几下就完事。没想到昨晚商姑娘,一叫就叫了大半夜。而且怎麽又开始了?
婠婠看出了她在想些什麽,提笔写道:下午才结束,习惯就好了。
「习惯?难道婠婠姑娘你?!」
婠婠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解释,之前她被绑在床头看王静渊和单美仙的活春宫,跟随着床一起晃荡了一夜的不堪往事。
果然如婠婠所说的,她们直到下午才看见王静渊的人。而且按照惯例,王静渊感觉自己付出了辛勤的劳作,提供了优质的服务。
所以当他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的是船新版本的合同。直到王静渊带着鲁妙子离开时,商秀珣都没有出面,她只是吩咐下人,配合王静渊的要求。
王静渊离开飞马牧场时,身後跟着十个人。
十个驯马师,都是飞马牧场的好手,个个骑术精湛,驯马经验丰富。他们按照契约,要在王静渊这边待满三年。
十个人骑在马上,面色都不太好看。任谁被当作货物一样送出去,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契约签了,场主发了话,他们也只能认命。
鲁妙子被捆成粽子扔在一匹马背上,萎靡不振。王静渊给他下了蛊毒,蛊毒一方面限制住了鲁妙子的行动能力,一方面又稳住了他的伤势。
鲁妙子是否是红名,根本不用担心。女儿被人糟蹋了一整晚,自己还在旁边的房间里被迫听完全程。满腔的杀意,绝对是汹涌澎湃。
傅君掉骑马走在车旁,冷冷地瞥了鲁妙子一眼:「你抓他做什麽?一个糟老头子,有什麽用?」
「糟老头子?」王静渊笑了:「这位可是天下第一巧匠。机关、建筑、水利、兵器,样样精通。就连你去过的杨公宝库,也是他设计的。有他在,历阳那边的城防、军械、水利,都能上一个台阶。你说有什麽用?」
傅君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这个狗男人,天天逍遥快活,怎麽取得的成效,比那些弹精竭虑的谋士还显着?
回程的路,走得比来时快。
王静渊没有再故意绕路,也没有再去招惹什麽麻烦。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白天赶路,夜晚紮营,平平淡淡,什麽波折都没有。
沿途的关卡守兵见到这辆马车,都主动让路。不只是因为李阀的吩咐,更是因为那十个驯马师骑着的骏马实在太过显眼。能在这种世道带着十匹上好战马招摇过市的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傍晚,马车终於进入了历阳地界。
王静渊掀开车帘,朝远处望去。天边有一片黑压压的云,不是乌云,是烟尘。
「有动静。」傅君掉也看到了,手按上了剑柄。
王静渊眯起眼睛,运足目力。烟尘来自历阳城的方向,隐约能听到喊杀声、
兵刃碰撞声,还有战马的嘶鸣。
「打起来了。」他放下车帘,语气平淡,「那两个小子倒是没闲着。」
婠婠开口问道:「盘踞历阳的绿巾军残部?」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傅君婵也是反应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看向王静渊:「你这些时日缓慢赶路,是故意的?」
王静渊龇着牙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历阳城外,一片混乱。
绿巾军的残部约有万余人,盘踞在历阳城内。一个叫「铁拳」韩盖天的头目压服了众人,整合了大部分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