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入了夜,江府上下当然不敢怠慢皇帝,早就将府中最大最好的正房收拾了出来,换了全新的器具。
江辞晚洗漱完毕,坐在自己闺房的小床上,准备歇息。
容凛在房中站了片刻,想起白日里见到的她那张小床,最终还是推门出去。
门口护卫愣了一会儿,看着独自前来的皇帝,又看看还未熄灯的屋子,反应过来什么,忙不迭地退守在一旁。
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容凛高大的影子投在墙面。
“陛下放着好好的正房不住,来臣妾这儿挤什么?”
江辞晚抱着心爱的布老虎仰头看他,语气是在询问,可嘴角分明在往上翘,是欢喜他过来的。
容凛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床。
确实小,比她玉宸宫里那张小了不知道多少,目测两个人躺上去得贴得严丝合缝才能不滚下去。
他看了看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只说了一句:“朕乐意。”
他是天子,普天之下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他解了外袍在床边坐下,江辞晚便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吹了灯躺下之后,狭小的床榻果然如预想中一般,两人不得不挤在一处。
并肩躺着,肩头不可避免地贴到了一起。
“要抱。”江辞晚惯来黏人,往他身上挤。
她贴着他的胸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江辞晚伸手拿了只布老虎过来,挤在两人中间。
“拿这做什么?”
虽说是软的,可搁在中间还是硌得慌。
江辞晚的手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日后臣妾若是生了小皇子,便要像这样,把他抱在中间睡。小皇子夜里恐会哭闹,就是要父皇母后保护的。”
江辞晚又道:“今年是虎年,臣妾生的小皇子必定像这小老虎一样,威猛厉害,日后辅佐陛下,替陛下分忧。”
她守规矩,虽说心里想的是小金龙,是太子,可还是不敢说出口。
乱说话那是要掉脑袋的,如今在家中,家里人的脑袋也系在她脖子上。
容凛算算日子,哪怕立马怀上,等到生产那日,也早已经过了虎年,她想生个小老虎的心愿怕是完成不了了。
见她兴致勃勃,他也没开口扫兴。
“陛下见到臣妾小时候画的画了,是不是很丑?”
她故意自谦,实则是想让容凛夸她。
容凛闭着眼,手在她身上摩挲,闻言低低哼笑了一声:“是有些丑。”
他还未曾见过那样的花鸟图,画的不是展翅翱翔的飞鸟,是一只吃饱喝足浑身肥嘟嘟的胖鸟,哪里有什么美感?
江辞晚不满,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容凛握住她的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往日在宫中,两人宿在一起,便总是要做那些事的。
今日在她的闺房之中,欲念更是勃发,早已忍耐不住。
奈何怀里的人丝毫未察觉,还同他说着什么小时候的画。
“唔……陛下!”
江辞晚被他堵住嘴,来不及反应,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除去。
床榻虽小,可闺房乐趣无尽。
十分欢愉,十分畅快。
情到浓时。
容凛贴着她耳边低声问:“乖乖儿,从前在这闺房中,可曾想过日后会嫁与何人?”
哪怕此时在一处,容凛依旧觉得不够,回想起她在此独自过的那十余年,只恨两人相识太晚,错过许多好时光。
江辞晚被弄得难受,可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哪怕随口一句,也深合他心。
“臣妾对陛下日思夜想,在情窦初开之时,便想着要嫁与陛下,和陛下永不分开。”
容凛被她哄得心情大好,兴致愈发高涨。
直到深夜,房里动静依旧未停。
“陛下就给臣妾吧,臣妾已经受不住了。”
江辞晚昏昏欲睡,只下意识迎合着他,想劝他早些结束。
“给什么?”容凛在她耳边喘息,诱导着问,“贵妃想要什么?”
江辞晚困得不行,一时间便将心里所想之事尽数说了出来。
“臣妾要小太子,要小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