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晚上和陈锦书住在老家，也就是他和王女士从小到大住的那个老房子。

刚回到家，陆白就拿出手机给马小芸打了个电话。

关于拼夕夕AI人工智能这个项目，他得跟老马好好谈一谈，至于时间那么晚，狗东西的时间肯定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马小芸当时刚刚躺下，临近过年，最近他的酒局比较多，在加上今天他听说陆白回了沈城老家，估计这狗东西不能再闹出什么事来了，他就想着多喝点酒，晚上好好睡一觉。

说实话，自从陆白回了华夏之后，他最近是一点没休息好，生怕陆白这个狗东西一气之下来狗他们一下。

结果，陆白回来这么久都没折腾他们，他好不容易放松一下，陆白大半夜的电话就给打过来了。

马小芸被手机吵醒的一瞬间，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因为这个来电铃声是他单独为陆白设置的。

“陆白这个混蛋，每次打电话都是半夜打过来，他不睡觉，别人还不睡觉嘛。”

“陆白该不会是故意折腾自己这个老家伙吧。”

“喂，陆白。”

“马总，晚上好啊，听马总的声音，你这是被我吵醒了吧，抱歉啊马总，实在是有急事，而且这件事我也只能跟老马你说了，咱们是好兄弟吗。”

马小芸一听好兄弟这三个字，心神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陆白跟他称兄道弟的时候，准备好事。

而且他现在也不相信陆白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跟自己说，他心里更倾向于陆白就是故意不想让他好好睡觉。

“陆白，出什么事了吗？”

“老马，我这边确实出了点事，但你得先发个誓，保证不会把我今晚跟你说的事情透露出去半个字。”

马小芸，嘴角一抽。

他妈的，陆白把自己当成孩子了，说话前还必须要发誓。

“陆白，事情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老马，真的很严重，你快发誓。”

马小芸...

“好，我发誓，今晚你跟我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给别人。”

“完了？”

“这还没完吗？”

“不行，这誓不够真诚，老马你得说如果我泄露出去半个字，我这辈子就再也举不起来。”

马小芸忍不住想骂娘，陆白有时候说话跟闹着玩一样，关键这恶毒的诅咒自己怎么说的出口啊。

“陆白。”

“老马，你听我的，今天就信我一次。”

“陆白，你先发誓你不是在耍我。”

“没问题，老马我发誓，如果今晚我跟你说的事情不严重，就让我马小芸...哦，不对，就让我陆白这辈子硬不起来。”

“我马小芸发誓，如果今晚你跟我说的消息，我泄露出去半个字，我...这辈子就再也举不起来。”

“老马，我相信你了，那我们现在来聊聊正事吧，咱们人工智能这个项目恐怕要出问题了？”

马小芸听到人工智能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就变了。

如果陆白说的是真的，那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人工智能这个项目，现在是他们阿里，不，是整个互联网公司最看重的一个项目。

如果这个项目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