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这方怎么才能塌得有鼻子有眼整得像真的一样,文仟尺向老四请教。
“这得等连日雨天,划分给蔡贺礼使用的隧道雨天渗水移动枕木制造大面积塌方把蔡贺礼的人困在地底下,只要能困住指挥一方的曾广汉,蔡贺礼没有道理不到场。”
随后蔡老四询问:“我老兄的计策好不好?”
“你老弟的计划是要等雨天,等到秋雨绵绵?”
“对,已然入秋秋雨绵绵指日可待。这计划老兄我想了三天三夜,老弟你以为?”
“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
“封两斤,那夜杀你最出彩的那个。”
“封两斤,冯迭的事也是他整的?”
“处理冯迭是目的,残害桑老大是顺手做的事,封两斤带去两个人一个叫安奎,另一个是彭洋芋。”
文仟尺进一步深问:“他们是怎么给冯迭下的毒?他们找了谁?”
“是监狱里的一个在押犯。”
“姓什么叫什么?”
“不知道,这方面那家伙做得很谨慎。”
文仟尺回头就把获取的信息向邱成做了通报,为监狱管教方天戟澄清冤屈。
邱成对蔡老四雨季盘算蔡贺礼的打算大加恭维,顺带赞扬了文仟尺劳苦功高。
文仟尺最不需要的就是他赞扬,“有这精力你拿去给方管教脱罪,人家是按你的要求做事别好人不得好报。还有刘精致保外就医的事抓紧给人办了。”
“小子,我看你是把人家的老婆搞了。”
那天曹雪梅方院看望文仟尺,刚好邱成也在,曹雪梅吸人眼球,邱成难免多看了两眼,看出了曹雪梅遮遮掩掩的羞涩。
耿飚带着段彤霞也曾去过方院吊唁桑老大。
事后,段彤霞单独电联文仟尺,表示关切。
这关切多少有些特别,电话里文仟尺表示想请段彤霞吃个饭,段彤霞居然愉快地接受了文仟尺的邀请。
桑老大的丧事办完之后,住回南巷皮匠店的第二天,文仟尺把段彤霞领进了星光会所。
刘志钢去了深圳,文仟尺便加入星光会所成为会员,会所的消费高得离谱,动辄上千过万,环境与消费成正比,高端,优雅。
耿飚随部队外出拉练,这天晚上段彤霞穿上了海蓝色旗袍,手指戴上了那枚五克金戒,跟这位差点要了她的性命的男人约会。
文仟尺入会是准备找个好光景把楚韵请到这里来消费,没想到被彤霞捷足先登。
文仟尺寻思应该是桑老大出了事,彤霞这才应邀目的是想抹擦他的悲痛,给他与慰藉。
文仟尺扫了一眼五克金戒,说:“其实不必这样。”
“不必咋样?父亲经常问起你。”
“再见小五我可能都认不出他了。”
“上了高中,都已经是个小伙子了。”
“一定是个帅小伙,小时候长得就很帅气。”
“父亲的老寒腿被你送的黄鼠狼毛皮治愈。”
“真好。”
“二妹一直想感谢你,你父亲对她多有关照。”
“二妹像你一样也是个能人。”
“我可没什么能耐。”
“你若出来搞经营表姐那样很有可能会失业——”
“快别说啦!说得我都飘了。”
交谈很轻松,氛围舒适,烛光晚宴很轻松,私家菜做得很好,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