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哈,咱们偷偷滴笑,阔叭能让她听见咧。”
“窝凉急眼咧,阔真揍窝,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彦回头看了一眼叶清舒那阴沉的脸色,恨不得伸手将那小祖宗的嘴给捂上。
“小郡主,小郡主您快别笑了,要不……要不您小点声儿笑也行。”
“您这个笑法哪是偷偷啊,您再大点声儿,隔壁院子都能听见了。”
“快,咱快坐好,一会儿等王妃的新锅来了,一熬糖,没准儿就忘了您笑话她这事儿了。”
“哎呦,您那嘴角赶紧往下压一压,您再笑……我都怕王妃把那锅糊了的糖扣您脑袋上。”
小不点儿见她娘正在瞪自己,抿着嘴,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哈哈哈……好,窝嘶……叭笑咧,宁姨姨,乃,把盆拿开叭,窝,要准备开始吐咧。”
这个下午,起初还能听见某小只嗷嗷吐的声音,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夏秋一边给叶清舒打下手一边夸着:“王妃,您看咱小郡主今天是不是有进步了?”
“刚才还吐的嗷嗷的,这会儿就适应了,都不吐了呢。”
叶清舒抽空抬头看去轻哼一声:“她是不吐了,她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她还吐个屁啊她。”
夏秋回头,果然看见时叶的小脑袋正在那儿一点一点的。
“这……要不奴婢把小郡主给叫醒?”
叶清舒摆了摆手:“不用,就让她在那儿点头,一会儿她就该哭了。”
夏秋叹息一声,继续给叶清舒打着下手:“王妃,您还让小郡主别说屁啊屁的呢,您这不也说嘛。”
叶清舒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我说,那她不是在那儿睡觉没听见吗?”
“怎么的,要不我也在嘴里炖个大鹅?”
“这个锅也扔了,对了,明天让他们多买几个锅回来,这几个不够用!”
夏秋:……
果然,在夏秋又扔了两个锅后,突然听见一道响彻整个王府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凉!救命啊!救命啊!”
“快点,宁姨姨!救命!凉!救命!介虫纸,爬窝脸桑啦!”
“呜呜呜……呕……凉啊……呕呕……救命啊……”
看着叶清舒把一个毛毛虫从自己脸上摘下来,小不点儿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凉,泥……呕……泥骗银!”
“泥叭似嗦,介虫纸,粗叭鸟介桌纸嘛?它,为虾米会爬到窝脸上?!”
“凉!泥玩儿赖,似叭似?”
叶清舒轻哼一声:“谁玩儿赖了?我可没玩儿赖,我一直在那儿熬糖呢,他们几个都看见了。”
“至于那虫子,是你自己睡的把脑袋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让虫子爬到了脸上。”
“怎么的,这你也能赖我?哎呦,你可真能赖啊你。”
时叶:……
“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还又说又笑的,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
“说啊,你倒是说啊~”
时叶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窝……窝米底气,叭想嗦,叭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