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空荡荡的,确实一块石头都没有了。

陈石头把火把举高了些,往通道深处照了照。

深处还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走,往前看看。弩端好,箭上了弦,看见不对就射,别犹豫。”

几个人排成一列,沿着通道往岩棚方向走。

走了大半个时辰,林野停下来,举起手。

后面的人全停了。

他慢慢往前走,走到通道口,探出半个头。

岩棚外头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件破衣裳,几个破碗,一堆烧过的灰烬,一个人都没有。

林野回过头,“没人。”

陈石头从后面挤过来,也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钻了出去。

他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杂乱,但有痕迹,往南边去了。

“走了。”

陈石头站起来,把火把插在岩壁的石缝里。

“往南边走了,但是应该走了没多久。”

张福顺从后面跟上来,也往外看了一眼。

“他们搬走了石头,应该是不打算回来了吧?”

陈大锤蹲下来,用手试了试火堆灰烬的温度。

“有一点点温度,昨天或者今天早上走的。

周大牛站在通道口,往四周扫了一圈。

“他们走了也好。省得咱们天天惦记。”

陈石头把弩背回肩上,转过身。

“回去。通道通了,以后这边每天得派人守着。两头都要有人,不能空。”

几个人沿着通道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出了通道,江天正蹲在洞口,看见他们出来,站起来。

“怎么样?”

陈石头说:“人走了,看脚印是往南边去了,但是不一定真实。”

江天松了口气,把弩背回肩上。

“走了好。走了干净。”

陈石头站在洞口,往山谷里看了一眼。

女人和孩子都在屋里待着,门关着,山谷里空荡荡的。

他转过身,看着江天。

“明天你带人去岩棚那边,清理一下,看他们有没有留下些别的痕迹,清理一下,如果有落下东西,可以用的就带回来,但是一定要仔细检查过,别沾了什么东西。最主要的是别让人看出来有人住过。”

江天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江天带着张福贵、陈大锤、周大牛、江树、江安五个人往岩棚那边去了。

通道通了,走路比绕野猪林快了一天半。

几个人端着弩,排成一列。

江天走在最前面,出了通道口,往外看了看。

外面很安静。

他站起来,挥了挥手,后面的人鱼贯而出。

“先搜岩棚及附近,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记号和痕迹之类的东西,要是不确定,就叫我。”

岩棚里面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扔着几件破衣裳,还有半个破碗。

其他什么都没有。

张福贵拎着一件破衣服,抖了抖,灰扬起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没什么东西,全是破烂。”

江天皱起眉:“他们十几个人,不可能都住在这里,估摸着其他人应该就住在地下河那里。去看看。”

返回通道,进入地下河,果然,在地下河旁边的空地。

角落有两个简单的灶台,烧的黑黑的。

洞壁上插着火把,中间区域地上铺着干草,干草上面有躺过人的痕迹。

但是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些人几乎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