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当年在抗大读书的时候,也爱陪着田雨跳舞。
虽然不精,但也不至于完全不会。
“李将军,您这不是会跳吗?”张白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
李云龙说道:
“会一点,不多。当年在抗大的时候学的,那时候年轻,腰腿灵活,现在不行了,老胳膊老腿的,转两圈就找不到北了。”
张白鹿一笑,两个人的步子越来越合拍,像是在音乐里找到了同一个节奏。
“张小姐,你现在算是在哪里工作?”李云龙问道。
张白鹿说道:“我现在在外事部工作。翻译科的,主要是俄文和日文。”
“哦…”李云龙点点头,继续问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我听说令尊是在中俄边境做生意的?”
张白鹿是中俄混血,这一点李云龙倒是知道的。
“是的。我父母现在定居在海参崴。我父亲是中国人,早年在中俄边境做皮毛生意,后来认识了母亲,就在那边安了家。”
“母亲是俄罗斯人,那边算是她的故乡,父亲也习惯了那边的日子,就不愿意再搬回来了。”
“至于家里…”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已经离婚了。一个人过。”
李云龙愣了一下,暗道,这女人真是大胆,这个年头,能离婚的人,那还真是够胆大的。
五十年代的中国,离婚不是件小事,组织要谈话,单位要调查,邻居要议论。
一个女人离了婚,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李云龙看了她一眼,不过但是也没有再深问,有些事情,人家不说,就不该问。
张白鹿也没有再解释。
两个人沉默着跳完了这支曲子。
音乐停了,李云龙松开手,退后一步,朝张白鹿点了点头:
“张小姐,谢谢你教我跳舞。”
张白鹿把手收回来,整了整裙摆:
“李将军客气了。您跳得很好,只是太久没跳了,有点生疏。多跳几次就好了。”
李云龙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喝了一会儿酒。
……
第二天清晨,日内瓦的雾还没散尽,中国代表团就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不过这次他们不是要直接回国,而是要去印度德里。
尼赫鲁在日内瓦会议期间多次邀请中方访问印度,商议万隆会议的筹备事宜。
这是首次没有西方殖民国家参与的亚非国际会议,印度是发起国之一。
而我们现在作为亚非国家之中的头面人物,没有我国的参与,那这个会议的含金量确实不会很高。
当然,这个会议也符合我们的利益,这个会议极大推动了亚非民族独立运动与独立自主思潮。
会后数年,非洲独立浪潮全面爆发:
大量殖民地相继脱离殖民统治,五六十年代成为非洲国家独立的高峰期。
而亚洲残存殖民地、半殖民地也加速推进主权收回、摆脱外部控制,区域自主意识空前高涨。
能给资本主义上眼药的事情,绝对能干啊。
所以必成同志答应了,李云龙当然也的跟着。
本来尼赫鲁是要邀请必成同志和李云龙坐他的专机的,也就是印度航空的星座式客机。
但被李云龙严词拒绝了。
不是…你确定你们印度的飞机能坐?!后世你们印度的飞机,可是有空中棺材的美誉!
最终,李云龙他们还是坐的自己的专机,先飞开罗,然后在卡拉奇转机,最后再到新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