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7章 风暴,已经卷到屋檐下了!

管不了那么宽,也懒得操那份心。

自己守好自家门,活下来,就够了。

警察走后,他和白璐照样缩在屋里,茶杯不挪地,窗帘不掀缝。

“警察同志,我儿子棒梗……有消息了吗?”警察从后院踱出来,路过中院时,秦淮茹正蹲在院子正中间的水龙头底下搓衣服。

她直起腰,手还滴着水,就急着问:“有棒梗的消息没?”

警察摆摆手:“没有,到现在连根头发丝儿都没见着。”

“还没找到我儿子?”秦淮茹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都这么多天了,电话不打一个,信没一封,连影子都没冒一下——她心里那根弦,快绷断了。

“警察同志……”她声音发颤,“我儿子该不会……出啥大事了吧?”

警察叹口气,没正面答,只说:“不好说。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你……得往最糟那儿想。”

“最糟……”这三个字像块冰坨子砸进她肚子里。

她懂。意思就是——棒梗可能真没了。

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十有八九是遇上了大麻烦。

不然咋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求求你们了!”她眼圈通红,嗓子哑了,“一定得帮我找着我儿子!他不能出事啊!

我们贾家就这一个男娃,是顶梁柱,是火种,是将来养老送终的指望啊!

”话没说完,她嘴唇一哆嗦,眼泪哗地滚下来,“他要是没了,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散了啊!”

警察拍拍她肩膀:“放心,人一直在找。有风吹草动,立马通知你。你别老跑来问,我们也是干着急,没消息就是没消息。”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了,皮鞋踩在青砖上,咔咔响,越走越远。

秦淮茹僵在原地,手还搭在晾衣绳上,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

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傻柱下的黑手?”

棒梗失踪这么久,一点音信没有,八成是栽了。

要真是出了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满院子掰着指头数,也就何雨柱一个。

他恨棒梗,早就不止一天两天了!

“何雨柱!你还是人吗?!”她心口发闷,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你个畜生!你比刀子还毒啊!”

她猛地蹲下去,两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哭得上不来气。

而就在前院,也有一户人,同样睡不着、吃不下、心揪成团。

阎埠贵家。

他们的小儿子阎解放,跟棒梗一块儿失踪的,至今没救回来。

生死不知。

可怪就怪在这儿:这几天,何雨柱再没上门敲诈,也没拎着棍子堵门骂街。

这不是好转,是更吓人!

人不见了,连点响动都没,搞不好……早就被收拾干净了,只是没把尸首扔到门口罢了。

眨眼,又过两天。

院里风平浪静,没一点异常。

连麻雀叫都比平时响亮。

大家开始嘀咕:傻柱那伙人怕是真跑了,偷渡东洋去了,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院墙外的世界太平了,人心也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