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何雨柱,何雨水眼眶再度泛红,话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把脑袋垂下去,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发生冲突,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徐北武见状,替何雨水开口道。
“什么?柱子没了?”
何大清感觉好像脑袋被重重地锤了一下,浑身一晃险些晕过去,脸上的激动、愤怒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漂泊在外,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儿子,竟然就这么没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死寂,只有何雨水细微的啜泣声。
半晌之后,何大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重重叹息一声。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是见惯了人间烟火生离死别,可当真听闻亲生儿子离世,那份悲痛依旧沉甸甸压得他心里难受。
“何雨柱离世之后雨水便一直住在我们那边,没有让她受什么委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徐北武缓缓开口道。
说完,他心里还补了一句,你儿子就是老子弄死的,你最好乖一点,不然你不是想找易忠海吗?
老子可以送你一程。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爸,十年前哥哥曾经带着我专门跑到保城来找你。”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忽然开口道:“可是我们连你的面都没见到,白寡妇说你不见我们,直接就把我们赶走了,还叫人动手打了哥哥,从那以后,哥哥就再也没有提来找你的事情。”
“竟还有这种事?”
何大清满脸惊愕,眉头紧皱道:“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来过!”
“所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抛下一双儿女跟白寡妇来保城?”
徐北武再次追问道。
何大清神色几经变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把尘封心底多年的往事缓缓说了出来。
“孩子他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柱子和雨水过日子,易忠海那时候跟我走得很近,有一回他请我喝酒,席间叫来了白寡妇作陪,那天我喝得昏昏沉沉的,酒劲上头稀里糊涂就跟她…”
何大清无奈道:“第二天白寡妇哭哭啼啼地闹起来,扬言要去告我,那个年代这种事情是天大的丑闻,闹大了是要坐牢,严重的甚至要掉脑袋的,她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就跟着她一起来保城过日子,要么她就直接报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被逼得没有退路,只能答应跟她来保城,临走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把柱子和雨水托付给易忠海照料,每个月我都按时寄钱回去,万万没想到易忠海居然干出那种龌龊事。”
说到这里,何大清又忍不住恨恨地咬牙骂了易忠海几句。
“来到保城之后,我就一直在二纺厂食堂干活,靠着手上的手艺混一口饭吃,日子就这么一年一年熬到现在。”
何大清说完,拿起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仰脖子全都灌了下去。
“说白了,这就是易忠海和白寡妇给你来了个仙人跳,何师傅,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