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他……落到了蒂奇那个畜生手里!现在还要被海军拿去当诱饵!”以藏握紧燧发枪,手背青筋暴起。
白胡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报纸上马尔科满身鲜血的惨状,随后目光移向报纸角落里那个笑得缺牙漏风的胖子。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这个老人体内缓缓苏醒。
咔嚓。
白胡子仅仅是稍微直了直身体,莫比迪克号上方的天空,云层便被无形的力量从中撕开。
海面猛地向下凹陷,随后掀起数十米高的狂暴巨浪。
“蒂奇。”
白胡子扯掉手臂上的输液管,猛地将报纸拍在座椅扶手上,木质扶手当场化作齑粉。
“海军这些混账东西。真以为老子提不动刀了吗?”
白胡子站起身。身高近七米的魔神,一把抓起立在一旁的无上大快刀“丛云切”。
薙刀在甲板上重重一顿。
轰!
狂暴的霸王色霸气化作实质的雷暴,瞬间席卷整片海域。
“立刻联系麾下所有附属海贼团!”白胡子张开大嘴,咆哮声如同沉雷,震得大海疯狂战栗。“告诉他们,老子要去接马尔科回家!!”
“是!!!”
甲板上,压抑已久的狂吼冲天而起。
同一时间,白土之岛,巴尔迪哥。
一份相同的报纸,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死死捏成一团。
多拉格站在巨型战略地图前。
右半边脸上的暗红色刺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狰狞。
“首领!”萨博从门外狂奔而入,呼吸急促,“路飞他……”
“我看到了。”多拉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没有平时的沉稳,透着一股极度压抑的疯狂。
这二十年来,多拉格一直活在痛苦与自责中。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个教他如何用武装与鲜血推翻天龙人的“导师”凯恩。
为了继承凯恩的遗志,他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儿子,强忍着仇恨,等待一个掀翻世界的时机。
但现在,海军抓了他的儿子,还要在全世界面前将他处决!
不仅如此,抓捕路飞的人,竟然是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萨卡斯基……库赞……”
多拉格咬着牙,念出这三个名字。
十四年前的那个六年之约到期时,海军三大将没有举起叛旗,反而彻底沦为了世界政府最锋利的屠刀。
多拉格曾痛心疾首,认为这三人背叛了导师的理念。
新仇旧恨。儿子与信仰。
多拉格缓缓转过身,狂风从他体内毫无保留地溢出,将指挥室内的文件吹得漫天飞舞。
“通知四大军长。调集全部战力。”
多拉格眼神冰冷,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世界政府要用我儿子的血来宣告他们的威严?”
“那就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导师开启的新时代。”
“一周后,全军突击马林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