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先认购两亿五千万股,五个亿。后续如果大家放弃自己的优先权,我会继续认购。”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
会议室里又炸开了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有人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
“你哪来那么多钱?”
一个四十多岁的股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据我所知,你之前一直靠厉家养着。现在突然说要拿出几个亿来注资,钱从哪来?”
厉枭看着他,没躲:
“我在国外有公司。运营了几年,盈利状况不错。”
“你……你在国外有公司?”
刚才那个质疑他没钱的人声音都变了调。
“是。”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国外留学时创立的。一直没对外说过。”
他走回座位坐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所以,我的钱没问题。各位不用担心。”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向厉枭,声音不急不慢:
“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已经和厉家断绝关系了,为什么又突然回来救厉氏的?”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厉枭脸上。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不像在被几十个人审视。
“我不是来救厉氏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是因为……厉氏目前股价处于历史低位。我以这个价格增资,未来回报率会相当可观。各位手里的股份也是一样,如果不想再持有,也可以卖给我。”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他想当最大股东。”
“他不是来救厉氏的,他是来夺权的。”
“百分之三十五加上这次增资认购的部分,就是绝对控股了。”
“他哪来那么多钱?国外那个公司,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既然敢在股东会上说,肯定是有备而来。”
“万一他真的增资了,咱们不就——”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夏天的蚊虫,嗡嗡地响着。
厉枭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下轻轻敲着。
厉文柏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每股两块?”
一个股东举手,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
“厉氏现在的股价只有一块六,定价比市价高百分之二十五。这个价格是不是定高了?”
厉枭的目光落在那位股东脸上。
“定价两块,是为了筛选真正看好厉氏长期发展的投资者。”
他的声音很平静:
“如果只是想低价抄底、短期套利,这个价格确实高了。但如果是想跟厉氏一起走下去的,两块完全不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下头,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厉文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现在进行表决。鉴于厉正华先生处于昏迷期间,我作为其监护人,代为行使表决权。”
电子计票板上的数字跳动起来。
赞成票代表的股权比例一点点往上爬,百分之三十一、百分之四十二、百分之五十三……停在百分之八十九。
反对票百分之九,弃权票百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