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醒了,没想到还在梦里。
还想着这种男人会回头,都带三踩头上来了。
李教授没办法,谁让他惜才呢。
“五分钟。”
他只给五分钟,看他们到底能说出什么来。
李教授打定了主意,欺负他未来干女儿,说得天花乱坠他都不能同意他们任何事。
霍砚见李教授茶杯见了底,起身给他倒茶,恭敬的样子像在侍候自己亲爹。
林瑧冷眼睨他,果然为了温栩,他冷心冷眼的男人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
温栩带了点气性,还没开口说话眼眶就红了。
“李教授,您还记得您的学生LILY在国际期刊发表的一篇论文吗。”
李教授盯着桌上的茶,因为是霍砚倒的,他没动。
林瑧全程当自己隐形,但她饿了,一边吃着跟自己有关的瓜,一边喂食肚子里的小豆芽。
温栩看着面前飞来荡去的筷子,颇为看不上的瞪林瑧。
还真是没有半点眼力劲,有李教授这种大咖在,她好意思吃么?
李教授拿鼻子哼哼。
“是有这么个学生,怎么,你打算拜她为师?她眼光很高,不收徒的。”
温栩攸的将鄙夷的目光从林瑧身上收回,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气死。
好不容易顺了气,她强忍着怒火。
“不是,我在这次的国际交流峰会上引用了她的论文,其实这也是件好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也给她打开了知名度吗?
可是她不知好歹要起诉我侵权,您是她的老师,想让您说说她,这点小事,就别闹了。她要真觉得有什么受损的地方,我赔钱就是了。”
温栩说得特别委屈,眼泪都湛出了眼角,差点落了泪。
李教授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霍砚抽了张纸巾贴心地递了过去,就这点小动作,看得李教授眉头都快拧成绳了。
人家正主儿还在这,他们就这么爱秀?
是家里没有床还是酒店没有房?
“我们想找到Lily,您老牵个线,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林瑧咬着鲜美的鱼头,为了他的心上人,霍砚还真是什么底线都没了。
李教授侧身问林瑧。
“你说呢?”
温栩皱眉,这里有林瑧什么事?
她就是严砺带来的陪酒和蹭饭的。
“李老的学生,您决定就好。”
算是把权利交给李教授了。
李教授这才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但他看的不是温栩,是霍砚。
“霍总,我这个人最喜欢磊落的人,要不您去召告天下,说出您的婚姻状况还有老婆是谁我就同意。”
温栩没想到李教授会提出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要求。
她要找他的学生跟霍砚公开老婆的身份有什么特别必要的联系吗?
这个李教授简直就是唯老不尊。
霍砚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骨节分明的长指点着桌面。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李老理解,恕不能公开。”
李教授啪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毫不客气地怼道。
“原来霍总也知道这是个人隐私。我这个徒弟素来低调,连署名用的都是英文笔名,我不过让霍总公开自己老婆的身份,霍总都做不到,我学生,尤其是这种优秀的学生,多少人盯着想从老头子我这里抢跑了,我能随便拿她出来溜么?”
一席话说得霍砚没脾气,温栩却款款起了身。
“李老,让阿砚在媒体前公开自己妻子的身份当然不行,不过私底下李老要是想知道我想阿砚还是不会介意的。”
温栩的话连一直坐着不出声的严砺都禁不住挑了眉。
她真的愿意让霍砚公开林瑧是妻子的身份?
也属实是难得了。
温栩这话李教授爱听。
他身体微微后昂,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
林瑧跟着呛了一下,不知道温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温栩不紧不慢地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深深看了霍砚一眼,脸上飞起两朵浅浅红晕。
“阿砚的老婆其实就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情侣,迫于各种原因不能在一起,家里人其实都知道我跟阿砚的事,但现在还不是公开我们两婚姻的好时机。
李老想知道,我也只能不得不厚着脸皮说了。希望李老不要到处宣扬,婚期两家还在商量当中,阿砚,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