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会关心人。”刘姨眼睛一亮,“那你俩就这么认识了?那他家里什么情况,你之前写信也没提过,现在快跟姨说说他们家的情况。”
林清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沈澈家的情况是一言难尽……”
林清月便把沈澈家的情况跟他们结婚后的闹剧详细的说了一遍。
刘姨听得气的目眦欲裂,直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家?”
“小澈为了那个家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落不着一个好,他们凭什么还敢肖想你的嫁妆,真是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
她越说越来气,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又回头瞪着林清月:“清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这些。”
林清月见她气成这样,忙拉住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刘姨,您消消气,就算我告诉您又有什么用,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难道您还不懂!”
“再说了,我们现在已经跟他们断亲了,他们一家也不敢闹到我们面前来。”
刘姨接过水喝了一口,胸脯还一起一伏的:“这亲断的好,也还好小澈是个拎的清的,要不然你以后有的是苦吃。”
“还有啊,这有些人你越让着,他们越得寸进尺。你们能干净利落的断亲,做得对,姨支持你们。”
正说着,后面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钟叔提着开水壶推门进来。
一看刘姨那脸色,愣了愣:“这是咋了?不是好好说着话吗,怎么还气上了?”
刘姨白了他一眼:“你是没听见清月说的那些事,差点没把我气死。你是不知道,沈家那帮人,一个个的都不是东西。”
“好了好了。”钟叔无奈的摇摇头,把面放在桌上,又冲林清月笑了笑,“清月,我想着你们这一聊天肯定就没完没了的,给你们提了热水,一会肚子饿了,别忘了冲杯麦乳精喝。”
林清月赶忙道谢:“谢谢钟叔。”
刘姨叹了口气,“清月,以后在那边要是受委屈了,别一个人扛着,给姨写信,姨给你撑腰。”
钟叔在一旁坐下,没好气的说,“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切还得看小澈怎么做。”
钟叔这话一出,刘姨不乐意了,扭头瞪他:“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这是给清月吃定心丸呢,让她知道家里有人惦记着。”
钟叔也不急,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抽出烟袋在,没点着,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说的也是实话。”
“清月嫁过去了,往后日子是她跟小澈过。”
“咱们再心疼,隔着一千多公里地,能帮上多少?关键还得看小澈有没有那个心,肯不肯护着她。”
他说完看向林清月,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清月,钟叔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
“小澈这孩子,我们见得少,但从你心里跟现在相处来看,倒是个实心眼的。”
“可这男人啊,光实心眼还不够。”
“他得拎得清,知道谁是自家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