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乔治城教授和斯通有关系吗。”
“拉斯穆森查了他的背景他在2022年参加过国会的一次关于网络安全的听证会。听证会上的另一位证人是帕克斯。”
帕克斯的学术人脉。
“不意外帕克斯会调动他认识的所有人。但一封邮件面对十七封支持信比例是一比十七。”
施泰纳在那头发出了一个轻微的笑声不是嘲讽,是一种结束漫长战役后的释放。
“教授还有七天。”
“七天。我的最终文本已经交给了秘书处做排版。排版稿的校对我明天做最后一轮。”
“辛苦了。”
施泰纳挂了电话。
李思远站在窗前日内瓦湖面上有三四只帆船在跑风不大但稳定。
手机震动。洛清漪的短信。
“拉斯穆森的公开信我帮你翻译了一份中文版。发给了北京。刘司长的回复:''学术的事让学术的人来说做得对''。”
周六,距离签字仪式六天。
穆长准的电话在凌晨六点响了。
“老板何承继跑了。”
李思远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意思跑了。”
“吴振邦的人在亚太战略顾问的大楼外布了监控。何承继昨天傍晚六点正常离开了大楼但没有回旺角的住处。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香港机场。”
“去了哪里。”
“吴振邦的人跟到了机场但没有进入出发大厅的权限。通过机场的公开航班信息和登机口区域的摄像头吴振邦的人确认何承继进了国泰航空的登机口区域。昨晚从香港飞出去的国泰航班有三个方向:新加坡、台北、伦敦。”
“哪一班。”
“不确定。吴振邦在通过民航管理渠道调取旅客名单但周末的审批速度会慢。预计今天下午能有结果。”
何承继在最关键的时间点离开了香港。
为什么?
“他是提前计划好的还是临时的判断。”
“从他的行为模式看没有提前预兆。之前几天他每天准时去亚太战略顾问上班、晚上回旺角住处非常规律。昨天傍晚突然去机场更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后的紧急转移。”
“什么消息。”
穆长准停了几秒。
“可能是林德纳的认罪协议。林德纳的书面陈述提到了CloudBridge这个信息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转给了香港警方。如果消息走漏了陈裕康或者陈蔚霖得知了ICAC可能介入他们会第一时间把行动端的人转移出去。何承继就是行动端。”
消息走漏。
“谁漏的。”
“不确定。国际刑警组织的线索转介经过了多个环节。瑞士警方→国际刑警组织秘书处(里昂)→国际刑警组织香港联络处→香港警方CCB。任何一个环节的人如果和陈裕康的网络有交集消息就可能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