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大力跟白俊杰谈好了每个月供货的数量以及代理州府。
赵家是五个州府。
张大力同样给了五个。
白俊杰喜不自禁,“多谢章兄。”
“我和白兄一见如故,宛若亲兄弟,说谢就太见外了。”张大力拍了拍他的手背,就准备告辞。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女飞快的跑过来打断了宴客厅内融洽的气氛。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白俊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看到这里有贵客?”
张大力摆了摆手,“许是有什么急事,让她慢慢说!”
“说,到底怎么了。”
“夫人,夫人她昏迷了。”侍女都要哭了。
白俊杰神色一变,“我娘怎么了?”
“昏迷了。”
白芷若急忙起身,“哥,你在这里陪章兄,我去看看。”
白俊杰点点头,“那你快去。”
张大力说道:“既然老夫人病了,你就别在这里陪我了,快去看看老夫人。”
“没事。”
张大力都愣住了,“不是,哥们,那是你娘,你娘都昏迷了,这还叫没事?
咱们哥俩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客套了,你还是先顾着你娘!”
白俊杰苦笑起来,“章兄,你......有所不知,我娘的情况......已经多年了。”
“什么意思?”
“自我记事起,她就时常昏迷,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连房间都走不出去,吃不下饭也下不了床!”
“没请郎中?”
“青州的郎中也好,他州有名气的名医也好,都请遍了,汤药不知喝多少,但都是治标不治本,这几年倒是要好一些,最起码都能跟我出门了。”
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素问章兄会急救,不知道章兄可否替我娘亲脉诊?”
张大力皱起眉头。
他可不会脉诊,也不会医术,就是知道一些浅薄的急救知识,“白兄高看我了,我就会一些皮毛!”
“章兄救了华县令之子,实在是太谦虚了。”白俊杰还以为张大力谦虚,当即拉着他的手说道:“章兄,我母亲为病所累,发作时痛苦不堪,我们当儿女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是见母亲日渐消瘦憔悴,却无能为力。
还请章兄帮帮我们,无论成与不成,我白俊杰都欠你一个人情。”
张大力本不想去的,但白俊杰都这么说了,这人情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走个过场,然后想办法弄几副滋补的中药让她吃一段时间,有效就赚了,没效也可以益气补血嘛,“什么人情不认清的,休要说这种话,既然白兄这般相信我,那我就去看看伯母。
但话说前头,我的确会一些浅薄的医术,但并不是所有科类都会,若是不行,你可不许怪我。”
白俊杰大喜。
在他看来,张大力越是推脱谦虚,就越是说明他有本事。
反倒是之前寻访的那些名医,一个个胸脯拍的砰砰作响,到头来却没能缓解母亲的痛苦,“章兄,随我来!”
张大力跟了上去。
不为这个人情,也要为白芷若。
搞定了丈母娘,还怕妹子不听话?
很快,张大力来到了后院,见到了躺在床榻上虚弱不已的康淑蓉。
他以为的老夫人,是个满头银发,满脸皱纹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