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想到了之前给嫂子喝的麻黄汤,一副药嫂子就退烧了。
然后自己努力耕耘了一夜,嫂子就跟没事人差不多了。
在大乾,风寒是要人命的。
想到这里,张大力点开了系统商城,有舒肝解气的逍遥汤,有养气凝神的培元汤,还有归脾丸等等等。
就在张大力思索该给康淑荣用什么药的时候,康淑荣逐渐回神,看着床边站着的人,不由有些惭愧,“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娘,您好受些了吗?”白芷若忙握住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好多了。”
“娘,这位就是章夯,章公子。”
白俊杰急忙向母亲介绍张大力,
“呀,你怎么把客人请过来了。”康淑蓉有些尴尬,自己现在这么狼狈,岂不是让人笑话?
疲惫至极的她强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章公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伯母,躺好。”
张大力道:“白兄招待特别周道,我也是关心伯母的健康,所以不请自来,还请伯母见谅!”
“娘,章兄医术很好,只是询问了一下你的情况,便将你的病情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甚至都没有给您诊脉。”
“哦?”
康淑蓉强啊打起精神,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气质颇为不凡的年轻人,“章公子还懂岐黄之术?”
“早些年也看过几本医书。”张大力也是张口就来,章家人藏书无数,看过几本医书很正常吧?
“敢问章公子,我这是什么病?”
“心病!”
只一句,康淑蓉便怔住了,“心病?”
张大力点点头,“老话说得好,心中郁气久久不散,就会伤肝伤神,时间久了就真的病了。
就好比有的人得了相思病,久而久之就形同枯槁,这就是伤了神。
相思病只要对症下药,不要就能痊愈。
可如果有的心病无法根治,就算是天天吃人参也补不回损耗的精气。”
康淑蓉觉得太对了,“倒是让我开眼了,有不少郎中说我思虑太重,总是让我想开点,可我若是想得开,又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那就换一种思路。”
“怎么说?”
“伯母不妨找个倾述的人,痛痛快快的将心里挤压已久的事情倾倒出去,不一定能药到病除,但一定舒坦。”
“说不得。”
张大力看了一眼白家兄妹,“可否让我跟伯母单独聊聊?”
“娘,病不忌医,你跟章兄好好聊聊,我跟芷若就在凉亭,若有什么事,喊一声即可!”
白俊杰给妹妹使了个眼色,便走出了房间。
白芷若松开母亲的手,“白兄,拜托你了。”
康淑蓉蹙起眉头,心里有些烦闷,她觉得张大力自作主张,心里有些不爽,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但对方好心好意,自己又不能不识好歹。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她感觉无比的难受。
甚至粉拳都不由自主攥紧,“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张大力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伯母现在很生气,觉得我自作主张,很想训斥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