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晨四点五十分，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林默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开灯，摸黑穿上衣服，把十环套在左臂上，战刀背在身后。

他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娜塔莎睡得很沉，一只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艾米丽睡在她旁边，呼吸很轻。林默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中央，抬起右手开启传送门。

传送门的另一边是神盾局总部大楼旁边的巷子，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潮湿的地面上。

林默走进神盾局总部大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斯蒂夫和鹰眼已经提前清除了总部内的九头蛇特工。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盾牌背在背上，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鹰眼站在他旁边，折叠弓挂在腰后，箭袋里插满了箭。

科尔森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跟几个小队长交代任务。

尼克·福瑞站在最前面，见人都到齐后，他那只独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行动。”

尼克·福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史蒂夫带着他的人走向一号停机坪，鹰眼带着他的人走向二号停机坪。

林默走向三号停机坪，停机坪上停着一架昆式战斗机，娜塔莎手下的行动队已经在飞机旁列队站好。

十二个人全副武装，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头盔面罩都放下来了，看不清脸。

林默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停留，直接上了飞机。

昆式战斗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起飞，穿过云层，往东飞去。

纽约长岛皮尔斯的私人别墅，在海岸边孤零零的，周围是大片的草坪和树林。

昆式战斗机在别墅上空盘旋了一圈，林默从舷窗往下看，别墅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移动。

“降落。”

飞机降落在别墅前方的草坪上，林默第一个跳下来，战刀背在身后。

他走向别墅大门，身后的行动队员们呈扇形散开。

别墅的门被炸开了，行动队员们冲进去，枪声从别墅里面传出来。

林默走进去的时候，一楼大厅里的保镖已经全部倒下了。

他踩着大理石地面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开着皮尔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林默走进去时，皮尔斯转过身。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郎姆洛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里别着枪，也是面无表情。

皮尔斯看着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嘴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的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林默没有动，只见皮尔斯把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扣动了扳机，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身体倒了下去。

朗姆洛看着皮尔斯的尸体，也把手伸向腰间。他拔出了枪，枪口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一声枪响后，他也倒了下去。

林默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

他转身走出房间，对走廊里的行动队员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