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付双的医术,的确厉害得很。
只要经过她手的患者,总是能得到很好的治疗,整整一日的时间,付双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等夜色渐深,人们才渐渐散去,等第二日的重新排队。
付双忙了一日近乎虚脱,就在准备歇息时,一道黑影闪入了院中。
来人没有偷偷摸摸,反而光明正大地坐在了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册子,看得津津有味。
不出意外,来的正是鬼医。
“那医仙丫头,你来同我说说,这针法你是如何下的这般精准的?”
付双上前,这才发现,这册子,正是白日里她看诊的记录册。
鬼医眼底有了兴奋的光,是对付双天赋和医术的欣赏。
“这个是这样的...”
付双本就敬佩鬼医,直接上前与他探讨医术。
沈辞衣等人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两人,以防万一。
但他们好似多虑了,原还想着,鬼医或许是那种忌惮别人医术比他精进的人,可一番观察下来,他和付双真的很像,完全就是只对医术痴迷的人。
两人相谈甚欢,从最初的言谈到后面的身教,整整一夜的时间都未结束,反而越来越激动。
沈辞衣身体扛不住,只能先行回房歇着,等第二日一早醒来时,付双那边已经说明了一切。
鬼医一身随意,朝她招了招手,“就是你这丫头快死了?过来我瞧瞧。”
沈辞衣上前,先是朝着鬼医行礼致歉,“鬼医前辈,此前外面的横幅是晚辈冒犯了,其中有隐情,我们为了引前辈过来,不得已出此下策。”
“无妨无妨,若不是如此,我还见不到付双这般天赋的徒弟呢。”
“徒弟?”
付双起身笑着点头,“是啊,承蒙鬼医前辈不弃,已经收我为徒了。”
付双很是高兴,鬼医则是迫不及待,“来来来,我看看我徒儿都搞不定的,到底是多重的伤势。”
君妄沉扶着沈辞衣坐下,当鬼医把脉之后,脸色一变,诧异地看向沈辞衣。
“你这丫头命是真硬啊,而且这么日久不断地疼痛,你是如何忍住的?”
这话一出,君妄沉看向沈辞衣的眼底又添了几分心疼,而沈辞衣却只是浅浅笑了笑,“从小就能忍。”
“哎呀师父,您能救吗?”
这句师父一处,鬼医很是受用,“那必须能啊。”
众人闻言才算是松了口气,可脸上的笑意还未持久,鬼医又开了口,“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虽然能救,可这过程和条件,却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做到。”
君妄沉脱口而出,鬼医看了他一眼,“这丫头伤得太重,要想救她,既要重塑经脉,还要重振灵海,经脉重塑无异于凌迟之刑,而重振灵海,更是非人力可为,除非有修为高深的人,愿意以毕生修为尽数渡给她,以灵海换灵海。”
“我可以。”
君妄沉回答得很是坚定,但沈辞衣却拦下了他。
“只重塑经脉,我能活下去吗?”
她想活,可不想用别人的牺牲来换自己活。
“可以,但从此以后,你不仅不再是玄师,还会体弱多病,命数不永。”
“好,那就重塑经脉便是。”
活不长就活不长吧,至少现在还能活着。
以后的事情,或许还能有别的转机呢。
“不行,前辈,我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