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们是夫妻

明明,他有交代姐夫,别和她讲。

但江媃暂时没心情处理他,对着身前的壮汉,寸步不让,“诬告,陷害,也是犯罪。”

“指控骚扰,到底是你,还是她?联合欺诈,都要入狱!”

“摸你?叼你?要不要拿镜子照一照?长得已经很影响市容了,又满腹自信,不是练多了肌肉,就能遮挡你的丑陋。”

壮汉看着身前的美人,被骂,眼底却透着色意。

无名指套婚戒,手腕戴有玉镯,一身打扮不菲,肌肤透亮,怕是从头到脚没半分瑕疵,一瞧就是钱养的贵气,富太太。

司景胤一眼尽览,寒气直射,“陈Sir,我想要个人。”

陈警司一听,正愁怎么能和眼前的大佬送个情,警员误抓对方舅仔,不好办。

这会儿,直接送到眼前了,“您讲。”

司景胤走到妻子身前,挡了色鬼的目光,冷声直下,“他。”

杨寒派保镖把人带走,塞进车里。

陈警司是个聪明人,只说,“私了也好。”

车里。

江媃没忘记弟弟这一茬,“江牧丞,买书会买到夜街?”

“什么书店会开到那?”

坐在副驾的主只得听训,“姐,我真的是路过,九港那么大,我都不清楚哪是哪。”

江媃才不会信他这种话。

上一世,九港哪条街开了茶餐厅,哪里味道最好吃,甜品哪家倒闭,哪里又新开,所有的街道他全记在脑子里。

眼下的搪塞,扮无辜,无人信服。

她问,“车仔面哪里最好吃?”

江牧丞顺口就答,“明辉地的第二个路口,有一家——”

话落一半,才意识到中了圈套。

立刻抿唇闭声也为时已晚。

坐在太太身旁的司景胤却不禁露笑,宝宝够聪明。

江媃刚要训斥,被大手轻扯了细腕,她侧目去看,与丈夫视线碰撞。

司景胤,“歇一会儿,我来。”

江媃才收声。

江牧丞:?

这一趟豪车真不是白坐的。

“知道对方是设套引你进去吗?”司景胤语态严肃不少。

江牧丞对这位豪门姐夫也是怵,一板一眼,比家里那位老父亲瞧着都严厉,光是站那,气势就群压。

第一次见他时,是在江家大厅。

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凶冷,江牧丞以为家里欠债了,要破产,这位爷来收公司的。

结果,是娶他姐。

但江牧丞对夫妻二人的怕不一样。

对于亲姐,属于血脉压制。

姐夫是有事敢打电话,但摆起肃态,他想跪地请罪的那种。

“知道。”江牧丞应声。

司景胤,“知道还硬着头皮上?”

江牧丞,“我刚知道。”

司景胤:“……”

江媃:“……”

“夜街的秩序很乱,下三滥的手段数不胜数,那种地方少去,一旦被扯上,剁手脚都是常态。”司景胤嘱咐。

江媃一听,没那么冷淡,“江牧丞,你要再去,我会敲断你的腿。”

“进监狱都没人捞你!”

今晚险些。

江牧丞知道,也乖乖听话。

-

“霄仔,想不想舅舅?”

司弋霄今晚怎么都睡不着,李妈哄了半天,他不闹,但也不困,只是问了好几遍妈咪在哪。

李妈想着,先生太太怕是今晚不会回来了。

只说,他睡醒了,太太就到家了。

到了十点多,车子进院,躺在床上的小身板就要下来。

李妈没拦住,只好带他下楼。

迎来的却是舅舅的脸颊亲。

司弋霄点头,“想。”

江牧丞对怀里的小侄子满目疼爱,抱着他在沙发好一会儿述想念。

“先生太太,要准备夜宵吗?”李妈见两人进屋,眼里比平日多了一分打探。

司景胤,“听太太的。”

江媃,“煮一些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