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太太,什么时候你也心疼我

八点半,被李妈带上三楼,很乖。

江媃纳闷,他前一晚还在闹情绪,今晚就一改态度,丈夫应该和他谈了什么?

想问。

但男人不给机会,儿子刚回卧室,他眼神就在撩火。

从漫步花园时,妻子主动的那一吻,司景胤的神经就在燎烧,把捣蛋鬼安排好,下午出门,用公事转移注意力,又准点到家。

夫妻之间够热情,是好事。

但江媃有些受不住。

男人嗓音灼耳,又步步紧逼,“太太,去的好快。”

“在关灵山,司戎找你说了什么?”

下午,在公司,司云赐主动上门找了他一趟。

他是真的怵。

司景胤一个眼神甩去,他主动把话全交底了。

从关灵山到庄园,生怕大哥误会什么。

话事人的位置,是好人能坐的吗?

“司戎,是谁?”

常年和叔公周旋,家族子嗣多,不亮眼的小辈他很少有印象。

当时,司云赐满脸诧异地盯着大哥,“大哥,你真不认识?”

司景胤蹙眉,“我需要认识?”

一句话回怼。

司云赐被堵的无话,的确,不够格啊,还好他和大哥是亲兄弟,不然,混个脸熟都难,“他是四叔公的长孙,比我大一岁。”

四叔公?

一个替人守钱的傀儡。

司景胤为了钱庄和他打过几回交道。

司家涉及产业广,几个有权的叔公咬死不放,钱庄是其一,算是司家的金库,合账,记账,都在他手里。

吃多少,吐多少,谁又能细算?

油水颇大。

从老爷子接手家族,四叔公就一直把持,他是个心细的主,做事缜密,想翻账,可以,随意查。

司景胤没想伤表面和气,他要的不是账目,也不是那几本做样子的东西。

他想要整个钱庄。

“后生仔,胃口就系大。”

【年轻人,胃口就是大。】

司景胤,“阿公,就系因为后生,食得多先至消化快。但系人老咗,吞得多,冇力消化,塞喺喉咙度,惊住会喘唔到气。”

【阿公,就因为年轻,吃的多消食才快。可人老了,吞的多,无力消化,堵在喉咙怕是会上不来气。】

那日,四叔公被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就是咒他死吗?

哪个衰仔敢这声叫板?

司景胤由他泄愤,目光冷淡,“阿公,年纪大就唔好捱气。我净系要钱庄,唔要你条命。”

【阿公,年纪大不扛气。我只要钱庄,并非你的命。】

四叔公双目瞪火,“所以我仲要多谢你?”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司景胤好声接下,“唔使客气。”

【不用客气。】

霸王走了,四叔公一肚子气,在家躺两天。

老爷子知道后,没多讲,只让他学会收敛性子,“他背靠司晋松,你真以为那个位置凭他一个人能坐得稳?谁不虎视眈眈?胤仔,我识你,扶你成才,不是找你骑虎拔毛。”

司景胤沉思片刻,眼神冰冷,嗤笑道,“阿爷,你扶我成才?何时?骑虎拔毛,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这个位置,是你甘心想退的吗?是我想坐的吗?费尽心思接我回司家,不做出成绩,阿爷会怎么做?也是一枪爆头?”

“阿爷,我无路可退,是您让我双手沾满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老爷子脸上没几分动容,“那就多生几个仔,护你周全。”

司景胤只觉得可笑,字字嚼碎了讲,“几个?我讲过,阿媃是我太太,不是生育工具!”

老爷子最烦听他讲这种一表衷心的话,“她不生,外面女人多的是。”

司景胤眼里涌出杀意,“除她外,谁敢上,我会一手掐死。”

“还有,阿爷,是我结扎了,以后少给阿媃做思想工作!”

老爷子来气,“被她咬死有什么好处!”

司景胤,“我乐意。”

难买大佬开心,乐意。

怎么着?

他就喜被太太咬,咬死才好。

彼时,江媃被他抱在怀里,手指抓他硬实的肩膀,脸颊被亲,从耳朵到嘴角,全是他的滚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