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小当和槐花,先后嫁了人。
这期间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赵峰会从中作梗,会搅和婚事。
不成想,赵峰压根没搅和。
小当槐花都嫁了出去,贾家冷清了不少。
好在还有秦淮茹和李怀德生的儿子。
那孩子跟傻柱的孩子差不多大。
虽然不是贾家的种,但贾张氏也挺喜欢,因为那孩子真的漂亮又聪明。
“妈,饭做好了,等会给棒梗送去吧。”
秦淮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棒梗还生活在四九城,两个妹妹的婚礼,他都参加了。
棒梗最近过得不如意。
棒梗的媳妇蒋碧云在半年前来了信。
称在医院做过全面检查,自认自己的身体是健康的,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能生的人,是棒梗。
蒋碧云读了大学,不是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而是她真的很想要个孩子。
她还年轻,当然想要孩子。
所以即便棒梗万般挽留,甚至提出允许蒋碧云‘借种’,都没有挽留住这段婚姻。
蒋碧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当然不可能做借种这种荒唐事。
俩人离婚后,棒梗彻底颓废了。
在四九城的小出租屋里,整日浑浑噩噩。
别说他不想找工作,就是想找,四九城的就业压力这么大,他也找不到。
时间一长,吃饭都成问题。
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有不管他。
每天都由贾张氏送饭菜过去。
因为棒梗不想见秦淮茹,还堵着气呢。
“诶。”贾张氏笑道,“傻柱跟何雨水,他俩都松口了,说同意让棒梗去饭店工作。”
秦淮茹大喜道,“太好了,哪怕打杂呢,有钱赚,有口嚼谷,就比待着强!”
贾张氏拿好饭盒,走出了屋子。
她身子骨依旧硬朗,一路来在前院,听见老阎家有哭声,不禁进去瞧了瞧。
“三大妈,怎么了这是?”
只见阎埠贵躺着,三大妈则拉着他的手哭个不停。
“我家老阎...他...他...”三大妈泣不成声。
贾张氏走近一瞧,只见阎埠贵的两只眼睛睁地大大的。
但眼珠已经不动了,阎埠贵...死了。
死不瞑目!
“呀!”贾张氏一惊,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三大妈,三大爷他,死了?”
三大妈点点头,哽咽道,“都怪阎解成那个没良心的畜牲!”
前院的人越聚越多,三大妈也断断续续的讲述着阎埠贵的死因。
这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一年前,阎解成把能卖的都卖了,把全家的钱都拿走去广州做生意。
但这一去,就像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从没给家里来过信。
老两口一合计,甭问啊,肯定是老大拿钱跑路了。
之前又是承诺又是写合同的,都是屁话!
阎埠贵这辈子活的就是一个‘钱’字。
倾家荡产的卖房支持儿子做生意,结果受了骗,彻底一无所有!
大半年前开始,整个人精气神就没了。
不爱说话,花也不养了。
胃口越来越差,觉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