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泽园。
“小赵,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
包间内,李怀德抽着烟,笑呵呵道,“那是62年的冬天吧,咱俩钓鱼认识的。”
“好家伙,上来就送小黄鱼,还说是在荒郊野岭捡的,当时我是没戳破你,可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小子说,你那金条到底哪来的?”
李怀德满脸笑容,追忆着往昔。
红光满面的他,在嗅到商机后,果断辞职经商。
如今已然是大老板了。
“李哥,我呢,还是那句话,哪来的金条您不要啊?”赵峰笑道。
李怀德哈哈大笑,“你小子,我感觉你就是我肚里的蛔虫,好像从一开始,你就把我脾气给摸透了呢。”
从前的趣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喝了口酒,李怀德道,“小赵,咱老哥老弟就不说虚的了,你找我肯定有事,说吧,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
“是有事,不过不是我的事。”赵峰道。
李怀德失笑道,“那还能是我的事?”
“让您说着了。”赵峰叹道,“秦淮茹死了。”
李怀德举杯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哦。”李怀德喝光了杯中酒,“怎么死的?”
赵峰道,“大年三十被冻死在桥洞下,公家那边,我打听过了,他们走访调查过秦淮茹的两个女儿。”
“那两个女儿都说,秦淮茹在大年三十找过她们,上门要饭...”
李怀德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一饮而尽。
“怪我了。”李怀德长叹一声,“我这几年净忙着做生意,把秦淮茹给忘了,不然哪至于让她去要饭,还没要到饭...好歹她也是跟过我一场的女人。”
赵峰道,“秦淮茹死了,她跟你生的儿子,可没人管了...”
李怀德皱了皱眉,沉吟了下道,“我的儿子我肯定要管,但小赵你知道,我有家庭,我家不可能允许一个莫名其妙的私生子出现...”
“这样吧。”李怀德想了想道,“小赵,你不是说你的儿子在外国念书嘛,把我那儿子也弄到外国去吧。”
“让他去外国念书,当是我对他的补偿,钱不是问题,但他太小了,一个人在外国,肯定不行,麻烦你儿子,帮着照顾照顾。”
赵峰道,“我儿子?”
“对啊。”李怀德道,“虎父无犬子,我相信你儿子青出于蓝,不会比你差,有他帮忙照顾我儿子,我也能放心。”
一顿饭,定了李怀德那私生子的命运。
去国外念书,给赵大宝当小跟班,将来,前途无量。
......
95号大院。
院里每次死人,都属傻柱忙的最勤。
他对这个大院,有种莫名的情感。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交织着爱恨。
阎埠贵死后不久,三大妈也病逝了。
真应了那句话,人没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阎解成成了大款,三大妈过上了好日子,但没享受多久,就死了。
院里有老人说,三大妈这是把这辈子剩的福分,一次性全享受完了。
傻柱帮着忙前忙后,三大妈自然是要跟他丈夫合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