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寒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情绪失控:“那至少现在是我!”
啪——
“你疯了吗!”
“放开我。”
巴掌声轻轻响起,落在沈疏寒的脸上却好似沾了蜜,他又堵上了她的唇瓣,予取予求几乎要她失去呼吸。
在温以蔓也略微情动松懈的时候,沈疏寒撬开了她的牙关,拼命抵住缠死了逃窜的舌尖。
“求求你,你不要放过我。”
沈疏寒哀求的未竟之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索取与交缠中。
呼吸灼热,温以蔓的眼睫溢出濡湿,却并未示弱,她咬住了那个反入为主的舌尖,在沈疏寒最情动的时候狠狠推开了他。
微微敞开的领口,清冷的眉眼染上卓然的绯红,唇上还残留着勾人的水珠,在温以蔓微醺的眼眸下怪异地发着暧昧的亮光。
“流氓。”
察觉沈疏寒还要再凑过来,温以蔓这次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试图唤回他的清醒。
纵容的邀约。
沈疏寒又轻轻地碰上那微肿的唇,一触即离。
“我比他们都好,为什么不能只喜欢我一个?”
温以蔓第一次被这样破碎的侵略性长相狠狠戳动,却还是恶劣地露出一抹笑:“我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定心的人,永远不会只有你一个。”
“我一直在玩你,你为什么要当真呢?你应该离开,而不是与我纠缠。”
沈疏寒颓然地放开了她。
“可是我喜欢你。”
“最重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爱。”
温以蔓被沈疏寒眼里的落寞晃得难受:“可是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我还是个不会收心的人,只需要一些时间,你就能彻底忘记对我的情感,这样对你和我都更好不是吗?”
“毕竟所有的感情,在时间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就像她的父亲,看起来把命给她母亲都可以,却还是出轨了一个又一个。
沈疏寒突然抱住了她。
在她决绝又冷漠的脸上,分明是面无表情的,可沈疏寒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悲伤。
“你在害怕。”
“对不起,我会证明。”
“如果你觉得束缚,我会试着改、我会试着……包容你的一切。”
包括你以后会有的不同男人。
温以蔓动心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推开沈疏寒,头也不回地离开:“沈疏寒,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
游轮太大了。
陆书梦没能找到温以蔓,但见到了一个极具魅力的女孩。
游轮上,谈感情谈日常的人居多,只有她在谈生意,言语流利,谈判逻辑极佳。
陆书梦的心里凭空涌上一股自豪。
与有荣焉,本该如此。
她想认识这个女孩。
又一轮谈判完,鹿聆禾的身边围上了一大群人,陆书梦没有机会挤进去。
周边却围绕着一群长舌的言论。
“你看到了吧,她太强势了,咄咄逼人的,这种以后怕是不好嫁出去。”
“鹿总也真是糊涂,还年轻都不赶紧再生一个,把公司给一个女儿,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
“女人难免妇人之仁,鹿氏集团,怕是过几年要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