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要我?怎么要

她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露出嘲讽不屑的神情:“狗怎么可以训诫主人?”

“你以下犯上,要接受惩罚。”

羞辱令气氛愈加火热。

温以蔓在他的震惊神情下,将他狠狠推倒在酒桌旁,冷峻的脸染上薄红。

好乖。

没有反抗。

温以蔓掐上他的脖子,抬起他的脸,拿起桌上开瓶的酒灌进他的嘴里。

大量的液体往外溢出,将西装淋湿大半,黑得更加深入人心,发梢也湿透了。

他被呛得咳嗽,神志不清。

一瓶酒灌进,温以蔓望进那双情迷意乱的眼,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头偏到一边,酒滴还在往下落。

“沈疏寒,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还喜欢我吗?”

“你看看你的样子,多狼狈,多没尊严,喜欢我是这样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呢……”

他为什么不反抗。

他为什么露出那样吃人的眼神。

他再开口,哑得犹如火熏:“我不要尊严,我只要你。”

酒精放纵人的欲望。

这一幕与梦里场景如此相像,为何不大胆些。

温以蔓勾起他的下巴:“要我?好啊,怎么要?”

“……”

“你醉了。”

温以蔓表现得极没耐心,她凑近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闻着酒味最浓的地方,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柔软得仿佛人间美味。

雌兽标记了雄兽,便没有令其逃离的可能,即使那人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对你不好……”

温以蔓钳住他的双手,带些醉意与不满。

“都说了,不要凌驾于主人之上。”

“自己来伺候主人。”

那人轻松挣脱,在温以蔓的抗议中将她打横抱起,控制身形往门外走去。

“主人再等等,马上就伺候主人。”

不乖的狗。

她一会定要好好惩罚他。

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两人从门口亲吻,到浴室,再到床上。

温以蔓扯下了碍眼的领带,掩住了他的双眼。

夜那样漫长。

吻此消彼长。

直到领带被摘下,直到主人被掌控。

……(^_^)

暮色苍茫,温以蔓悠悠转醒,头晕腰酸,身旁睡了个裸着的大美男。

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实在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沈疏寒还没醒,温以蔓轻声地挪动,打算偷偷溜走。

身体上的疼痛难以忽视,温以蔓挪动得很慢,心里骂骂咧咧。

这个永不知餍的饿兽!痛死了!

还没来得及下床逃之夭夭,手就被拉住了。

温以蔓甚至都没脸转过身去。

“温小姐,这是打算办了事不负责吗?”

温以蔓破罐破摔:“你又不吃亏!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手被用力一拉。

温以蔓倒在床上。

沈疏寒翻起身,居高临下地直视她闪躲的眼:“我吃亏,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没办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疏寒自厌地想。

为什么他没有生育的能力。

他真想怀几百个孩子狠狠拴住她。

温以蔓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

“恢复我们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