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神一直牢牢盯着她。
但这一幕倒也温馨。
直到陆书梦突然问起:“那天你好像对我家附近小路很熟悉,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走过那些路。”
她说的是肯定句。
江之野的表情僵住了,随即转移话题地问道:“如果我出车祸去世了,你会难过吗?”
可怕的回忆突击上来。
陆书梦下意识捂住他的嘴,指唇相碰,柔软的触感传来,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抬头还刚好对上江之野略有些伤感的眼。
陆书梦正要尴尬地拿开她的手,江之野轻轻回吻了她的手指。
犹如碰在棉花糖上,酥麻的感受顺着手传到大脑,陆书梦猛地缩回手,瞪了他一眼。
江之野偷笑:“嗯,我知道了。”
无缘无故笑这么甜干什么!
陆书梦控制好表情,愤怒着把筷子塞到他手上:“自己吃。”
江之野闷声笑着,筷子一下没拿稳,掉在桌上。
陆书梦将桌上的食物都收走:“都别吃了。”
江之野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还欺负病号呀,梦梦。”
陆书梦瞥他一眼,忽而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江之野,转移话题没有用,老实交代。”
“你甚至知道我的位置,所以才能告诉我在哪个路口转弯,对吗?”
事后回想,才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江之野的眼里闪过慌乱,对着她又说不出谎话。
万语千言只化作一句:“对不起。”
欺负病号实感。
陆书梦不再追问:“算了,不管怎么回事,至少你救了我,没有你我早就被追上了。”
追寻太多已知的答案,并不能改变已行的行为,甚至会破坏感情。
揣着答案问问题对自己是一种隐形的暴力。
她愿意忽略。
江之野拉拉她的衣袖,答案模糊:“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
陆书梦打断:“嗯,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江之野精神不支,闭上了眼睛。
陆书梦带了折叠床,也打算睡个午觉。
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傅知文:【你请假了,怎么了?】
傅知文第二天给她带了早饭,办公室却迟迟等不到她的身影。
傅知文问了和她熟识的同事,才知道她请假了。
她居然都不告诉他一声吗?
陆书梦刚搭好折叠床,拿起手机回复:【没什么,过几天就回去了。】
傅知文忍不住冒昧地问道:【我问了你的朋友,她说你在医院?照顾你那个孩子?】
陆书梦皱眉:【是在医院,你的关注点好奇怪。】
傅知文默了一会,发消息:【需要我过来吗?男女还是授受不亲的,我过来帮你吧。】
陆书梦严重怀疑他已经准备出发了。
先斩后奏。
她忙发:【没事的,就不麻烦你了。】
傅知文秒回:【不麻烦,应该的,你在哪个医院?】
陆书梦:【真的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傅知文没再回复了,陆书梦以为他放弃了。
实则傅知文找到了平日同她最熟的老师,软磨硬泡还是问到了医院的具体地址。
他没有犹豫,直接驾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