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野还没来得及吭声,路瑾安便带着哭腔抢着说道:“没有老师,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觉得自己不适合你,让你造成困扰了。”
陆书梦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化作一句:“江之野,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江之野悲伤逆流成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都没有摁着路瑾安的头,强迫路瑾安放弃。
是路瑾安自己怂。
但江之野没想到路瑾安会为他说话,路瑾安着急着解释:“老师,他是个好人,他开导了我很多,他没有欺负我。”
陆书梦越发觉得江之野不干人事。
而后,路瑾安要将这疏远贯穿始终,转了病房,请了护工,还一个劲地劝陆书梦不用一直守着他了。
路瑾安:一直看着老师,容易忍不住想当小丑。
陆书梦在他住院的后几天只见到了一面。
江之野喜闻乐见。
他额头上的伤好了后,还坚持捆着绷带。
难得的双人共处,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与她相伴的时光。
好景不长,江之野午间休息,睡松了绷带。
陆书梦进来时,刚好和他洁白无瑕的额头以及他天真的眼神对上。
江之野扯绷带的手愣在原地。
怒气到极致,陆书梦竟然笑了出来:“江之野,你故意消遣我?”
陆书梦作势就要走。
江之野拉住她,不住地道歉:“我错了,我不敢了,我没有消遣你的意思。”
陆书梦更生气了,掰开江之野的手就要走。
突然手机振动了一声。
【江之野向你转账500000元】
陆书梦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次转钱也没有用了,我以后不会管你了。”
陆书梦关上病房门,气冲冲地走出去。
过了一会,陆书梦冷静下来。
她怎么总能对江之野发脾气,越看他那委屈样发脾气发得越狠。
陆书梦怀疑自己出问题了。
还是班上少了闲的。
陆书梦决定不理江之野这个骗子,勤勤恳恳地又回去上课了。
*
回到学校后,陆书梦发现也不怎么好。
傅知文在她的身边晃得更加频繁了,他甚至包揽了她的早饭,每天都不重样,持之以恒地给她送,看起来真的很担心她得不吃早餐病。
她们加了联系方式,但基本联系只是一句晚安早安,堪称打卡式的交流。
最让陆书梦难以接受的是傅知文总曲解她的表情动作话语,认为她对他情根深种,说话都自带施舍味。
陆书梦不厌其烦,但懒得管,她每天做教案做的昏天黑地,请假请多了痛苦地补进度。
在终于补完教案,痛苦下班迎接周末的时候,陆书梦忍不住在回家路上怒骂江之野,一路骂到了家。
电梯门打开。
陆书梦嘴里的话还没停:“江之野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一定要狠狠地制裁你!”
门口蹲了个熟悉的人影,正好是她在骂的人。
坏话舞到正主面前了。
陆书梦尴尬地把话咽回去。
两人僵持沉默片刻,楼道的声控灯一下熄灭了。
江之野扶着墙角没站起来,一抹黑又栽下去,听着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