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王爷你别胡说,我们可没有。”
他笑了一声,走出来。
“既然如此,一同去,监督尔等。”
青铜面具表面光滑,把他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沈怀珠瞪着眼睛走过去。
左看看右看看。
“是你.....昨晚那个......”
朱庆皱着眉。
“昨晚那个?”
她闭上了嘴,笑着。
“路上遇见过,没想到竟然是王爷,真是得罪了。”
沈怀珠测过脸,闭上眼叹气。
这人还不如不露脸,这得多尴尬。
谙棠忍住笑意,“我们和你们一起查,那算是取证,不算是私闯民宅了。”
商会的瘟疫分布没有给她,确实和摄政王合作方便许多。
更何况,和摄政王打好关系,以后指不定还能抱多一个大腿。
“谢谢王爷,但是我们有一个请求,还望王爷允准。”
谙棠挑眉,“你们这是要求王爷?”
“不不不!”
沈怀珠屁颠屁颠走过去,搓搓手看他。
“我们只是想要见一面周锦玉,问一问与冯家的恩怨,绝对没有这种大不敬的想法。”
她露出大白牙,笑得谄媚。
摄政王看了一眼,转身,背手。
“一炷香时间。”
他沉默一会,转身看着她。
“今晚,冯氏药铺,别晚了。”
“多谢王爷!”
她拜谢后,转身和带路官差走出去。
他们来到大狱,离远就瞧见周锦玉穿着囚衣的背影。
朱庆一急,大喊道:
“公子!”
周锦玉背影一顿,回头看。
沈怀珠和朱庆拿着东西走来。
他看到他们时,急忙转身擦擦脸,站起来。
“怀珠。”
沈怀珠让朱庆先过去,她把一袋银子塞到官差手里。
“多谢大人。”
“一炷香,别忘了。”
说罢,官差颠了颠钱袋走远了一些。
沈怀珠过去时,朱庆拿了许多用品出来,塞到他手里。
“公子,你不必担心。
我们多亏了沈姑娘主持大局,现在查得差不多了,没几日摄政王一定能放你出去。”
周锦玉看向沈怀珠。
“怀珠,多谢你。”
她摇摇头,“你也时常帮我,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他低头笑了笑。
眼底下的乌青藏不住。
胡渣也长了出来。
平日里他也是爱干净的,想必入狱后的境况,比直接打他一顿还难受。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浪费时间。
“锦玉兄,有意见事情还需要你如实相告。”
“何事?”
她上前抓住栏杆。
“我想知道冯僢与你究竟有何仇怨?你如此相信他,必定是有你的理由。”
周锦玉叹气。
“冯僢与周家本家也算是亲戚关系,他以往寄玩意给五弟时,也会给我带一份,说起来也是啊看着我长大的,未曾想.....”
沈怀珠顿住,看了一眼朱庆,接着问:
“你五弟是四夫人的孩子?”
周锦玉点头,“是,怎么了?”
她清清嗓子,“你家右多少个男丁?”
“现如今有五个,五弟在男丁中排第二。”
沈怀珠尴尬笑了笑。
“原来如此。”
周锦玉愣了一下,眼神也开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