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珠看着他的面具,闪过一些画面。
她昨晚,好像抱过一个男人。
也是离她这么近。
砰砰砰。
她看着裴晰。
他全神贯注盯着外面。
萦绕着他身上龙涎香味。
她心跳乱窜。
不知不觉,脸也烧了起来。
所幸外面的人只是拿了些东西,很快离开了。
沈怀珠捏住鼻子。
松了一口气。
裴晰低头瞥一眼。
“你做什么。”
她憋红了脸,“你好香,我不习惯。”
“......”
他黑着脸,抽了抽嘴角。
凑近道:
“本王的配香,卖了你也够不上价。”
“那是因为,我是无价的!”
沈怀珠憋红了脸。
他轻哼一声,转身往前走。
她才得以喘息。
深呼吸。
终于换回来一丝清凉。
她跟了出去。
两人跟着上一个人走。
发现他竟然下了一个地窖。
沈怀珠有些犹豫。
裴晰已经进去。
“来。”
她凑过去看一眼。
虽然里面有烛光。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霉臭味。
沈怀珠皱着眉,咬咬牙跟上。
她跟在裴晰后面,走了好久。
这条小道竟有些无穷无尽。
她看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问几个问题。
“王爷,你身份尊贵,为何要与我一起涉险查案?交给谙棠不就好了吗?”
裴晰目视前方。
“爱玩,不行?”
沈怀珠迟疑点头。
“王爷可真是童心不改。”
她觉得他就是闲的没事做。
“有人。”
他说完,摘下面具低头走路。
沈怀珠吓一跳,不是被人吓的。
是被他吓的。
她急忙低下头。
这厮戴面具肯定有他的原因。
如果她看到了他的真容,他会不会干脆砍了她。
路过的人捧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有说有笑。
“今日的神药比以往淡一些。”
“喝吧,别挑了,到时候没了,我们可就要死了。”
擦肩而过。
沈怀珠小声道:
“这药该不会是治疗瘟疫的吧?”
裴晰戴上面具,直径往前走。
又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此处开阔。
挖空了有整个县衙这么大,中间架起几十个的火炉。
每个火炉都架着大缸,翻滚着黑色药汁。
到这里,汗臭和霉味已经被药味遮盖住。
“你去排队拿一碗药,我在那边等你。”
“好。”
她点头,走到队伍排着。
大缸边上,大汉拿着长勺搅拌
她低着头,大汉勺子过来一翻。
药汁倾泻倒落,几滴溅在她手背上。
“嘶……”
手烫得通红,咬着牙忍着。
沈怀珠走过去时,脸也红了。
裴晰快速接过。
转身倒在一个空瓶子里。
她正松了一口气,身后有人声响起。
“你,过来。”
沈怀珠回头,看着一个光着膀子、拿鞭子的人指着她。
她看了一眼裴晰。
裴晰目光坚定,对她点头。
她走过去。
“大哥,有什么吩咐。”
那个光着膀子的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她。
“怎么没见过你?”
沈怀珠低头,委屈道:
“我是新来的,家里人都被瘟疫害了,同乡介绍来这里找条活路。”
“得了得了。”
他摆了摆手。
“不要说这些废话,来这里的,谁不是走投无路。”
他指着大缸,道:
“你带个人,把这口缸运运去鸡场。”
“我?”
沈怀珠惊了,这口缸能装五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