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先揭发,吴家立了功,摄政王说不定就饶你们不死。”
赵氏慌了,立马看着四周。
“快给我笔墨,我要作证!快!”
沈怀珠看着她被说动了,让秋刃等人协助。
朱庆不太明白,他过来,道:
“姑娘,摄政王抓了冯僢,只要证实瘟疫来源于病鸡而非瘟疫,公子不就得救了吗?为何还要让吴夫人指正?”
沈怀珠看着在认真写供词的赵氏,笑道:
“我要的并不仅仅是周锦玉放出来,而是要让周家知道四夫人和冯僢等人谋害周锦玉,这些日子,周家应该也不太平才对。”
朱庆恍然大悟,“姑娘深谋远虑。”
“什么深谋远虑就不必了,也许我做的事并非周锦玉想做的,所以供词在他手里,日后有必要,还能让四夫人摔跟头。”
......
赵氏写好供词,去府衙把事情禀明。
三日后。
县衙那边就确认周锦玉是被诬告,当即被可以放出来。
沈怀珠坐在摇摇椅上,等着周锦玉回来。
不曾想,他竟然是被抬着回来的。
“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沈怀珠差点被呛到,放下茶盏。
“事情不都告一段落了吗?又出什么事?”
秋刃噗通跪下。
“公子.....染上瘟疫了.....”
“什么!”
沈怀珠蹭地一下站起来。
“他现在在哪?”
“被谙棠大人送去了西郊。”
西郊是裴晰来了之后,特地设立用来照料感染瘟疫之人的地方。
几乎只要是进去了,就不能活着回来。
沈怀珠当即跑出门,往西郊赶去。
她坐着马车赶过去,不料遇上了裴晰。
两辆马车面对面碰上,鸡肠小道也转不了弯。
沈怀珠下了马车,道:
“把马车退回去,给王爷让路,我骑马过去即可。”
她牵着缰绳往外走。
裴晰的声音忽然传来。
“沈姑娘,这是去哪?”
隔着马车窗看到他的影子。
沈怀珠拍了拍马脖,道:
“西郊,周锦玉感染了瘟疫,我要过去看看。”
“你是大夫吗?去了就包治百病?”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怀珠没接话,拱了拱手。
“告辞。”
她刚走一步,谙棠忽然挡在她前面。
“西郊是封闭的,如果你执意过去,可就出不来了,到时候周家出了什么事情,你可都管不住了,确定要去?”
在后面跟着的朱庆突然站出来接过缰绳。
“姑娘,我去吧,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沈怀珠松了手,走到马车边上。
“王爷,有多少成人能活?”
裴晰沉默片刻。
“我希望是——所有。”
她低眸,沉思许久。
最后对着朱庆道:
“照顾好他。”
“是。”
朱庆飞身上马,疾骑而去。
周家马车在后退,摄政王的马车在前行。
谙棠一边走一边道:
“我们现在去济世堂,有个老大夫寻到了方子听说有效,你要不要一起?”
沈怀珠一听,眼睛亮了。
“要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