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以孟耕娘朴实的性子,这事儿也就算忍了。
可现在一堆长舌妇聚在一起嘚不嘚,嘚不嘚,说的实在是难听。
这些人就不能念着点别人好?
惯会落井下石的!
这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反击,那叫窝囊废!
孟耕娘去灶台盛了一锅热乎的涮锅水,端起来就朝门口一泼。
“谁搁那儿满嘴喷粪呢!
嘴那么臭,还没个把门儿的,自己闻不到是吗?”
“那老娘给你们好好洗洗!”
“哪个好人家这么编排人呢?嘴上留点儿德吧!
小心自己无德,上梁不正下梁歪,把孩子也带坏了!”
“谁要是再敢来门前胡咧咧,跟头不懂人情的畜生似的,老娘就用开水来烫了!”
一盆涮锅水泼下去,激荡起了些许尘土。
不少人尖叫着躲开。
“疯婆子!往哪儿泼呢!”
“要不是老娘躲得快,泼老娘一身,这可是我新做的衣裳!”
“有胆儿做那缺德事儿,还不人让说,假清高什么呢!”
“我呸!”
那些人猴散似的躲开。
“还不走,涮锅水没喝够是吧!”
转眼,孟耕娘又去盛了一盆,饭咱吃不饱,水必须管够!
那些嚼舌根的恐怕孟耕娘发疯,怂着脖子走了。
但他们还是时不时回头,嘴里嘟囔几句。
孟耕娘对着门口继续大骂:“我呸,缺德冒烟的玩意儿,自己做过那些龌龊事儿,怎么不提?还想说道别人?”
“我家禾丫头好着呢!她是去京城找活干去了!过不了几日就回来了。”
孟耕娘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似是在安慰自己般喃喃自语。
“对,禾丫头一准是在京城享福呢,有大馒头、白米饭吃,很快就回来了。”
等她一回头,看到苏守田还有孩子们的模样,哭着哭着,噗嗤一声又笑出声来。
他们端盘的端盆,拿碗的拿碗。
半大的小子,把水桶都拎出来了,而那些小的,挥动着小拳头,噗噗吐着口水,对着大门口嗷嗷叫。
孟耕娘心里一暖。
看吧,孩子生的多,家里是苦了点,但是有事儿真上啊!
只要一家子人团结,彼此对彼此好,日子总会有盼头的。
一笔难写两家事。
先不说荒岭坡里的流言四起,就说下太平侯府中的小公子在苏念禾的悉心照料下,终于去黄啦,皮肤比原来还粉嫩。
小脸蛋也肉眼可见的鼓腾起来,肉嘟嘟的,苏念禾总是忍不住轻捏几下。
每当这个时候,小公子宋彦洲总是会象征式的哼唧几声。
然后任由苏念禾rua吧。
可把雪梨、青柠给羡慕坏了。
好几次她们都跃跃欲试,想要伸出手指去轻轻戳一戳小公子的“肉包子”。
可她们的手指还没靠近,就收到了小公子的“威胁”!
就见他把脸一变,小嘴一瘪,立马起哭腔。
大家伙儿都被小公子给哭怕了。
哪里敢招惹他?
只得眼馋着把手指收回来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带娃,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小公子,咱不带区别对待的!
“嗯哼,嗯哈!”
【憨憨,你们能跟奶娘姐比吗?】
【本公子笑话你们,你们都听不到,现在还乐呵呵地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