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宝娘有些诧异地说着,边让春儿过来给自己上药。
春儿边上药,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裳送过来的东西。
谢裳注意到,若有所思。
难不成这奴婢是柳禾放在她身边的眼线?
这么想着,谢裳心里也是有数了。
此时,春香给鱼宝娘上完药,鱼宝娘立刻拿过铜镜照着,见有奇效便喜悦道:“唉哟,侯夫人你可真是我的恩人。”
谢裳也在这时回神,弯唇浅笑:“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瞧我这脑子,是是是。”
鱼宝娘应着,又拿过自己做的糕点递了过去道:“妾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就这糕点做的还可以。侯夫人若是不嫌弃,就拿回去尝尝。”
谢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让春香拿了过来,开口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鱼宝娘笑着点了点头,二人又聊了一会,谢裳就走了。
刚走出去,谢裳便想着:这鱼宝娘看着倒是没什么心眼,罢了,看在你替我挡灾了的份上,这孩子,我帮你保下了。
只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萧承宣迎面走了过来。
萧承宣见是谢裳,再不敢出口犯浑,只好恭敬道:“见过小婶婶。”
“?”谢裳回过神看了过去,见萧承宣这么规矩,霎时如同见了鬼一般,他怎么了,今天这么懂规矩。
啧,晦气。
随后,谢裳就带着春香笑着回一礼走了。
可在萧承宣看来无疑是挑衅。
最后碍于萧淮,他只好憋屈地走了。
……
回去之后,到了槐院。
谢裳拿着剪刀修剪好花枝,道:“今天晚上你就说我歇下了,任何人来问,都是。”
“是。”
春香应了一声。
晚上,不出所料,春儿果然偷偷摸摸地去了柳禾的院子。
谢裳跟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随即施展轻功翻上房顶,揭开一片瓦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屋内。
“大夫人,不好下手啊。”
春儿说着。
柳禾听后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那就按照老办法,在鱼宝娘的安胎药上下手,到时候事情败露,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春儿愣了一下,便领命点了点头,伸出手拿过翠儿递过来的药包,退了出去。
而房顶上的谢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随后将瓦砖放好,施展轻功离开了。
可在谢裳离开后,柳禾思考了片刻,才写了一份信递给了翠儿。
“送去贵妃娘娘那里。”
“是。”
翠儿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谢裳回到了房间,就听到身后萧淮的声音。
“你这一身夜行衣干什么去了。”
霎时,谢裳被吓了一跳,见是萧淮有些诧异,又见他身后春香脸上无奈的表情,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便道:“去偷听大房柳禾怎么设计栽赃陷害我。”
话落,萧淮内心也是不可置信。
她是怎么做到将这话说得如此不慌不忙的?
想着想着,他摇了摇头道:“你自己去偷听的?还穿的夜行衣。”
谢裳弯唇浅笑道:“嗯,刚回来,夜行衣方便点,你不好奇你那大嫂要怎么害我吗?”
萧淮抬眸,顺着谢裳道:“好奇,可否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