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随后再搬运。
她感觉,金首辅家里的金银恐怕比原主那一世被抄的还多。
刚刚,她又有所发现。
赵胜回过神,一边遣人去报信,再安排人手马车,一边叫人清点金银。
金首辅真的很让天佑帝省心。
不必折变,直接就有无数的现成金银可用,成筐地抬到大门口装车,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令围观者无不震惊。
问为什么没装箱,理由就是箱子不够用,直接用箩筐盛。
箩筐还是从外面现买的拿过来。
唯一可惜的就是金子太重,寸金寸斤,每个箩筐都不能装满,不然就压得掉底了,最终只能装三四十个金块或者金元宝,每个重量不一,覆盖浅浅的底,到底不够震撼。
在同样大小的情况下,银子稍轻,倒是能装到半筐地抬出来。
“这得有多少?”大家纷纷发出感叹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多黄金白银,一看成色就知道是十成十。
小太监福喜抱着肩点评道:“没有几十万两黄金铺不出那么长的路,银子少说也得用了二三百万两。”
虽然铺得不是很厚。
护龙卫起金银时大家都看到了,就铺了浅浅一层,一指宽的厚度。
听者倒吸一口气。
几百万两!
除了陛下,满京师里谁家有这么多钱?宁国公府四年前分家,老宁国公有几十万两银子均分给三个儿子就足以让人羡慕了,连王府都未必能一把掏出几十万两银子。
金首辅却有,还多出十几倍,到底是怎么贪的?
这么多年,大家没听到一丝风声。
谢峰在关押金首辅的单间狱房中也这么问他,“金首辅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昨儿我说我没钱,让小女问金首辅要两个来花,金首辅舍不得,说没钱,怎么小女上门后一锤子就砸出了金银大路?暗室里尽是金银,库房里全是奇珍异宝古玩字画,到底是怎么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弄到手的?”
金首辅自知大势已去,闭眼不语。
早上如常上朝,他是万万没想到谢珊珊会直接打上门。
不,他该想到的。
好端端的,谢峰昨天突然提到一万两银子对于自己来说是九牛一毛,他当时就该警惕。
悔之晚矣!
谢峰给他倒了杯茶,好奇地问道:“你们家的暗室和大路是亲自动手?还是下人帮忙?他们竟然没走漏消息。”
金首辅依然不吱声。
“你藏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除了日日观摩,不能吃不能喝,平时还清贫度日的模样,图什么?”谢峰真的不理解。
要是大大方方地享受了还说得过去,不算白贪一场,可他却没有。
金首辅睁开眼睛,看着谢峰道:“宁国公生于绮罗丛中,自幼锦衣玉食,没尝过写字无纸吃粥无米的滋味,当然不理解我等穷人对金银珠宝的渴求。”
他就喜欢坐拥金山银山被奇珍异宝包围的感觉。
踏实。
心满意足。
谢峰嗤笑:“穷人读得起书?况且,金首辅家贫是祖上没本事,但凡祖宗争气,也不至于让金首辅这么说自己家。”
他还嫌过裴矩祖宗不争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