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可不会饿着自己,跑出去喝了一顿羊汤吃了羊肉和烧饼,然后打包剩下的羊肉羊杂羊汤和烧饼一起带回金首辅家,分与众人。
数量不够,还把周边的烧饼、馒头、熟食都给买光了。
钱到位,挑担送上门。
赵胜暗叹:“这样的姑娘,怎能不叫人喜欢?”
且她满府乱窜,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
吃饱喝足,大家继续干活。
除了铺路的金块和暗室的金块没有称重不知道有多少外,光是从池塘里、前后庭院角落泥土里、墙壁里、地窖里和假山底下找出来的金元宝就有六十万两之多!
还不算数量更多的银子。
原主那一世的谢峰办事不行,居然没找到所有的金银财宝。
谢珊珊盯着二进院中的玉堂富贵,“虽然还没开花,但长势旺盛,会不会是以金银做肥?”
赵胜听了,挥着锄头就开挖,挖到地下五尺时,下面传来叮当一声,扒开周边泥土,果然发现底下埋着数个陶罐,开封一看,里面金光灿烂。
不止金元宝,还有大块的各色宝石、珍珠。
赵胜直接叫人把前庭后院所有花草树木全部拔了,开挖!
张玉闻讯而至,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为官四十一载却一直屹立不倒的金首辅。
简直是坐拥金山银山!
见到他,谢珊珊雀跃不已,行完礼,迫不及待地道:“大总管,回去一定记得提醒陛下,等金首辅家的宝贝登记入库后让我去挑几件好东西做嫁妆。实在是我爹太小气,只肯让公中给我买一个田庄,其他的东西一概不置办。”
张玉笑得合不拢嘴:“国公爷不至于如此,不过姑娘放心,一定先紧着姑娘挑选。”
到晚上一清点,加上称重的金块金饼子,光是黄金就有一百二十六万两之巨,白银四百八十万两有余,全入国库,其余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搬运,先派人守着,明日再清点,张玉特地派了一众内监与护龙卫相互监督,恐人私吞属于天佑帝的东西。
天佑帝和谢峰在宫里等消息,听到汇报后的第一个想法是办事还得看谢珊珊。
赵明玥说得不准。
金莲才的家财何止两千万两?光金银地亩就超过这个数了。
天佑帝摸着指间的粉钻戒指,问谢峰:“派去抄其宗族和儿婿的护龙卫出发了吗?”
“一早就起身了,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率人前往,指挥使坐镇京师,微臣还从三大营里拨了三千人跟着,分头行动。”担心京城中传出金首辅被抄的消息,致其族人、儿婿、门生故吏提前转移家产,到时候指定会扑个空。
所以,必须先抄再定罪。
太诱人了。
谢峰咽了咽口水。
短时间内不用再为军饷和赈灾钱款发愁的天佑帝心情甚好,“等所有东西清点入库,你带珊珊找张玉,她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记在账上即可,无需等到定案之后再处理其财产。”
谢峰立刻问道:“有微臣的份吗?”
他也想要。
天佑帝上下打量他,“爱卿,你可不能碰,否则定会有人参你一本,说你假公济私,或者说你为得到金莲才家财故意陷害他。”
谢峰沮丧道:“微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天佑帝莞尔道:“忙活的难道不是珊珊吗?你给她起的表字不错,做事果然是至善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