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把他们轰下来!”赵刚歇斯底里地吼道。
暴徒们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射击。
“砰!砰!砰!”
然而,子弹打在二楼的混凝土护栏上,只溅起几点火星。何成局甚至连躲都没躲,仿佛根本不把这些子弹放在眼里。
“方烈,左翼。银坛,右翼。海燕,跟我冲。”
何成局淡淡地下令。
“收到!”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服务区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十几道身影。
那是之前被收编的“黑虎帮”混混们。
此刻,他们手里拿着何成局分发的武器,在方烈和林银坛的带领下,从侧翼包抄过来。
“兄弟们!老大说了,杀一个赏一袋大米!杀那个独眼龙,赏十袋!”方烈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吼得比谁都凶。
“为了大米!冲啊!”
那些混混原本还畏畏缩缩,一听到大米,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妈的,这群疯子!”
暴徒们没想到对方还有援兵,而且这群援兵打法极其不要命,瞬间就被冲乱了阵脚。
“混账!给我顶住!”赵刚气急败坏地一枪崩了一个后退的小弟,转头看向二楼的何成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擒贼先擒王!跟我上二楼,杀了何成局!”
他带着十几个心腹,撞开一楼的大门,顺着楼梯冲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
张海燕提着一把消防斧,静静地站在楼梯口。
“想上去?问过我了吗?”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滚开!臭娘们!”
赵刚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
张海燕不闪不避,手中的消防斧猛地一挥。
“铛!”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把消防斧竟然精准地拍飞了射向她的子弹,火星四溅中,她整个人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冲了过来。
“什么?!”
赵刚瞳孔骤缩。
“老娘最讨厌你们这种欺负女人的垃圾!”
张海燕怒吼一声,一斧头劈在赵刚身旁的墙壁上,水泥墙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啊!”
赵刚身边的一个小弟被碎石划破了脸,惨叫着倒下。
“一起上!弄死她!”
剩下的暴徒一拥而上。
张海燕虽然力量惊人,但毕竟只是力量强化,面对十几把枪的围攻,身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
“找死!”
就在赵刚以为得手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
“轰!”
楼板直接炸裂。
何成局并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三楼跳了下来,正好落在赵刚面前。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栋楼都晃了三晃。
烟尘散去,何成局缓缓直起腰,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你……你是怪物……”
赵刚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伤的男人,双腿开始打颤。
刚才那轮扫射,他可是亲眼看到子弹打在何成局身上的,可现在,连衣服都没破。
“怪物?”
何成局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称呼,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怪物。”
他猛地抬起右手,虚空一抓。
“过来。”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
赵刚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向了何成局。
“不!不要!”
他拼命扣动扳机,子弹全部打在何成局的胸口,却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
何成局一把掐住赵刚的脖子,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宋岳派你来的?”
“咳咳……是……宋队……不会放过你的……”赵刚脸色涨红,艰难地说道。
“他也配?”
何成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既然你这么喜欢带人来送死,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他手臂猛地发力。
“咔嚓!”
赵刚的脊椎直接被捏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下了楼。
“老大死了!快跑啊!”
楼下的暴徒们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一个都不许跑。”
何成局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
“少坤,放‘宠物’出来遛遛。”
“得嘞!早就等不及了!”
傅少坤吹了一声口哨。
只见服务区的一间仓库门被打开,一只通体透明、大脑袋的变异体——梦魇行者,怪叫着冲了出来。
它虽然被何成局收服,但凶性未改。
“吼——!”
梦魇行者发动了精神冲击。
那些正在逃跑的暴徒突然停下脚步,一个个抱着头跪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在他们的脑海里,无数恐怖的幻觉正在上演。
“别杀我!别杀我!”
“妈妈!救命啊!”
“有鬼!有鬼啊!”
趁着暴徒们陷入混乱,方烈带着混混们冲了上去,开始了单方面的收割。
十分钟后。
枪声停歇,惨叫声也渐渐消失。
黎明的曙光刺破了东方的云层,照在娄山关服务区满是弹孔的广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何成局站在尸堆中,脚下踩着赵刚的尸体。
“清理战场。”
他冷冷地说道,“把能用的枪支弹药都收起来,尸体扔到山下去喂丧尸。至于这几辆车……”
他看了一眼那十几辆改装越野车和装甲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正好,给我们的车队升升级。”
“老大威武!”
方烈和傅少坤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老大,这次发财了!这帮孙子装备真不错,还有好几箱手雷和火箭筒!”
“宋岳这是下了血本啊。”何成局冷笑一声,从赵刚的尸体上搜出一个卫星电话,“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宋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张海燕擦掉脸上的血迹,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成局抬起头,望向重庆的方向。
“他越急,说明我们走对了。”
“上车,出发。”
“既然他送来了车队和装备,那我们就带着这份‘厚礼’,去重庆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在娄山关的隘口上。
一支装备更加精良、气势更加凶悍的车队,缓缓驶出了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