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醒双眼一亮,觉着这个信息非常重要。
“大爷,您认识那个好心人吗?”
“不认识。我去监狱看小宝的时候,问起过,但小宝没说,也不让我打听,说他出来会报答人家的。”
鹿醒既兴奋又有些失望,不过没放弃:“他有没有说,那个好心人是干什么的?是男的女的?”
老人摇头:“不知道,他一个字没提。”
鹿醒想了想又问:“您孙子查出心脏病去京城大医院治疗是在什么时候?”
老人想了好半天:“是小宝刚被抓进去那段时间。”
“哦?”鹿醒一阵惊诧:“您确定?”
“确定,这事还是小宝老婆给我打的电话,我专程赶去了,那时候小宝已经在看守所了,不过案子还没判。”
鹿醒暗自思量:“这么看来,帮夏树宝的至少不是他的老板。而且,那种时候还有人愿意帮他,这本就蹊跷。”
他最后又问:“您孙子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是哪位专家给他做的?”
“手术是在京城第五人民医院做的,专家……我只记得姓孟,名字没记住。”
“你孙子叫什么名字?几岁?”
“夏博文,今年……十岁了。”
鹿醒点点头记下。
虽然没能问出夏树宝“恩人”的具体信息,不过这个线索依然很重要,至少有方向可查。鹿醒随后没再多问,和老人攀谈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临走,他嘱咐了一句:“大爷,我来看您的事,别跟树宝说,你也知道,他不喜欢欠人情。”
“这……好好好,我不说。”
鹿醒出门,开上车又往回赶。
车上,他继续兴奋着。
夏树宝这么独来独往不爱社交的人,在被关进看守所的时候,却有人替他儿子支付了高昂的医疗费用,还帮着联系京城大医院做手术,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一定不简单。
而且,既然有夏树宝儿子患重病治疗这件事,应该有机会查到他的那个“恩人”。而夏树宝父亲也说过,他承诺出狱后会报答“恩人”,所以他极有可能,就是在替这个“恩人”对自己下手。
这么一想,鹿醒使劲踩着油门,希望能顺着这条线,深查下去。
……
苏可情回到家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门铃声。
走到门口看一眼监视屏,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慕雪岩,急忙打开了门。
“雪岩?你怎么来了?”
慕雪岩走进屋,边换鞋边回应:“我再忙,你的事也一直在我大脑里转个不停。”
苏可情听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暖意。
两人走进客厅落座,苏可情给他倒了一杯红茶。
“怎么样?”慕雪岩接过茶杯问了一句。
“你是指心情还是调查进展?”
“全都说说。我知道诗涵这几天忙,你需要一个听众,我是最好的那一个。”
“唉……”苏可情长叹一声:“还是你懂我,这几天除了和凌墨队长讨论调查情况,我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有事可做总比你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好。”
苏可情往后靠了靠,抱起抱枕,盘起腿。在慕雪岩面前她总是很放松,很安心。
“婚肯定要离,鹿醒态度很坚决,就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似得。”
她委屈地泛起泪光,在慕雪岩面前,她总是很弱势、很依赖。
慕雪岩没有接话。
“从我调查到的情况来看,鹿醒和倪妙妙的关系,远不止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那么单纯。”她刚忍住眼泪,却又皱起了眉心。
沉稳到始终一动不动的慕雪岩,终于稍稍挪了挪身子:“我不干涉你们各自的调查。但是,个人觉得,或许并没有太大意义。”
“哦?你这么想?”苏可情似乎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