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李建安卖那一批野山参时,找的就是这家王氏药铺。
当时他还耍了个小聪明,跟王富贵斗智斗勇,小坑了对方一把,结果不打不相识,反而跟这王掌柜的混了个脸熟,算是结交下来。
没想到,自家老爹竟然也跟他是老相识。
李老根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建安居然和王富贵认识。
李建安适时凑到自家老爹耳边,将上回在这里卖野山参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李老根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吝啬地给予了王富贵一声嘲讽,“哈哈哈哈,王富贵你狗日的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被咱家建安坑了一把,真是笑死老子了,你这家伙真是活该!”
王富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了那株天麻上,眼神顿时亮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口中直呼:“好东西,品相绝佳,这年份,这块头,都是上品!”
他也不含糊,直接给出了一个高价:“八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李老根也是爽快地点了点头。
王富贵是老熟人,给的价钱自然公道,没必要再来回拉扯,都是老朋友了,爽快成交。
拿到沉甸甸的八两银子后,李老根才让李建安分头行动:“行了,你去忙你的,我把这几斤狍子肉卖了,回头再给你这嘴刁的臭小子买些精米回去。”
李建安笑着挠了挠头,与老爹分别后,便直奔系统推演中提到的东南集市。
果然,没费多少工夫,他就在一个皮货摊位上,找到了那个高价回收兽皮的商贩。
那张完美无瑕的雪狐皮,再次为他带来了八两银子的丰厚收入。
揣着巨款,李建安心情大好。
不过他自然没有忘记给李狗蛋买那心心念念的烧鸡,以及给柳如烟和李妞妞挑了些颜色鲜亮的丝线和几枚做工精巧的骨针。
正当他闲庭信步游荡到了一处偏僻的街道拐角时。
眼见的余光忽然发现了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苦苦哀求:“陈大哥,求求您再宽限我几天吧,我家男人病倒在床,到处都需要钱买药,还要筹备应对度过冬天的粮食,我……我实在还不上了……”
那男人却不为所动,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那女人颇有几分姿色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打转,贪婪地舔了舔嘴角,面带阴笑。
“想宽限几天也行,你去凝香楼签个活契,你欠我的那点钱,我不但可以一笔勾销,还能再给你一笔安家费,我跟凝香楼的鸨母熟得很,你这姿色,保管吃香。”
所谓的“活契”,就是卖身为妓。
听闻此言,女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男人见状,冷哼一声:“怎么?不乐意?不乐意就立刻还钱!不然,我现在就拉你去见官,契约在此,你欠债不还,怎么说都是我占理。”
那少妇面如死灰,陷入绝望。
见状,李建安苦笑一声,心里不免响起鲁迅先生曾说过,男人有两大爱好,一个是逼良为娼,一个是劝妓从良。
李建安心想模拟二的事件这不就碰上了吗。
简单思索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出手帮一把。
唉,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品德高尚、乐于助人的人呢,绝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运气值。